“冰哥，倒数第二题答案多少？”挡在于楠身前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生扯着嗓子问道。

他们口中的那个冰哥隔着老远喊道：c1c2交点的极坐标为（√2,π4）（2，π2）。

于楠也跟着念了一遍答案，对上了。

一阵哀嚎声，黑t恤哭丧着脸说：“靠，我漏了一个交点。”

冰哥哈哈一笑说：“没事，反正你又不考北大，少拿几分无碍大局。”

“几分那就是好几个操场的人哪！”

那个哀嚎的黑t恤接着问：“最后一个大题的答案是多少，取值范围是（-1，2）对不对？”

接着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问：

“（-1，√2）对不对？”

“（0，34）对不对？”

于楠也跟着小声念叨自己的答案道：“（-1,43]”

季承冰捕捉到了这个细小的声音，扒开挡在他眼前的人群，眸色亮了一下指着于楠说：

“你们一群高三的，竟不如一个高二小姑娘。她说对了。”

“嗷又是几操场的人排我前面了！”

“这么喜欢占操场？那你以后可以卖草皮。”冰哥笑着调侃：“等你在操场上铲草皮的时候，横竖都只有你一个人。”

其他人作鸟兽散上了车，只留下于楠和季承冰面面相觑。

他歪了下头闪烁着桃花眼冲她笑，于楠脸簌簌的红了，瞪了他一眼。

“于楠同学，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季承冰笑着逗她说：“是忘记我了，还是被冰哥这张小白脸帅到无语了？”

“你认识我？”于楠狐疑的问。

“当然了。”季承冰挑着眉毛故作无奈的摇头：“我可不像某些人，救命之恩说忘就忘。”

“哦，原来是你。”于楠笑着捂住嘴巴，仰望着季承冰道。

那天傍晚在天台上没看清，只觉得他面容清秀之余还带着点痞气，今天在夕阳下于楠仔细看清了他的脸。

他面色极白，脸颊轮廓分明，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眼尾上扬成一条圆润的弧线，右耳垂中间有一枚深深的耳洞。

不必过多打扮也能看得出，确实是个能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见于楠眯着眼看他，季承冰转身替于楠挡住太阳，笑着问道：“这么着急参加高考，想把我比下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