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赤国都要易主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为这赤国寻找一个合适的主人。
但他是这三位皇子的父亲,也是赤国的君主,这是他的义务,自然也是他必须做的。
但此刻,皇上心中是否有了合适的人选,是将这皇位传给这三位皇子之一,还是其他人。
这都是皇上自己的想法,顾念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从目前来看,皇上似是不想将这皇位传给这三位皇子的。
非但如此,他似乎在心中没有合适的人选,才会问出这样一句。
皇上的心思,又怎是顾念能够猜到的呢?
那一刻,顾念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十分可怕,竟是陌生的可怕。
皇上早已预料到了此种事情的发生,为何还要这样做呢?
这三位皇子长大,又年纪相仿,似乎只要从这三位皇子中挑选出一位,赤国也会继续延续下去。
可这赤国想要延续下去,也必须要选一个最好的,不然这赤国也是会走向衰败的。
看似这皇上心中无一合适的人选,可对二皇子墨云筝的话语,却是最多的,而朝中大臣亦是这般,皇上的心是否在二皇子身上呢?
加之二皇子身后有凌妃作为支撑,还有其朝中大臣的支撑,向想来也只有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虽是如此,又能如何呢?
便是他有再多的优势,或是权势再大,可也敌不过皇上的一句话。
若一人无权无势,皇上想要其登上皇位,也是无人能阻拦的,但凡如此,便是这般。
一瞬间,顾念想到那日晚上,在皇上寝宫中发生的一幕,便是如此。
二皇子将侍人手中圣旨打翻在地,皇上定是有意让其登上帝位!
这几日,后宫中的禅院倒是热闹得很。
这禅院本是后宫中的一修佛之地,平日里也是无人问津,也只有后宫妃子、贵人有了兴致,才会前来一番。
而这禅院也只有一个女尼姑,也是这禅院的女主持。
这几日禅院的香火倒是旺盛得很啊!萧凌儿走到禅院时,见里面香火旺盛得很,不禁问了这样的一句。
往日,这禅院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炷香罢了,可今日却是香气缭绕,还未走近,便能闻到这香火的味道。
这那女主持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些什么。
萧凌儿见她这副模样,将她拉到无人处,心中了然,直接将头上的发簪塞到了她的手中。
那女主持看着书中的发簪,眼睛一亮,对萧凌儿的态度也立刻好转,这几日,因是皇上病情好转,皇后还有其他几位妃子,便是来了这儿祈福呢。
原来是这样。萧凌儿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不如萧贵人也为皇上上香祈福吧。那女主持笑着说。
细想一番,萧凌儿急忙拿起几炷香,对着这禅院中的观音头像,便是鞠了几个大躬。
可她表面上是一副诚心模样,这心里念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她如今身为贵人,经历了这些事情,仍是十分小心眼的。
好在她人不愚笨,尚且在这宫中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那女主持接过萧凌儿手中的几炷香,便毕恭毕敬的放在了香炉之中。
萧贵人可是为皇上祈福?
自然是为皇上祈福。她嘴上是这样说,心中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皇上的生死和她无关,她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还有自己的对手顾念。
若这禅院的观音当真这么灵验,定是萧凌儿最希望的,便是希望顾念早日消失在这世界上,以她的容貌和智慧,定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而皇上好转的消息,也已流传到了宫中各处。
后宫中是这种反应,那朝中又是何种反应。
众大臣听到这个消息,便是喜半参忧。
他们高兴的是皇上终于是醒了,但他们担忧的是,这赤国的皇位究竟会传到谁的手中。
父皇刚醒,多少人的美梦都落空了!此时在顾府庭院中,二皇子墨云筝手捧着一杯女儿红,坐在顾承言面前,可嘴里说的,竟是这样的丧气话。
莫非你没有如意算盘?顾承言嘴角微微上扬道,便是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女儿红去,却是轻轻闻了一下,再是一饮而尽。
这是上等的女儿红,光是一杯酒,那酒香便溢满了整个庭院。
莫非你怕我在这酒中下毒不成?二皇子墨云筝说道,语气十分讥讽。
二皇子这就不知道,这好酒并非要用嘴品,用鼻子也是可以的。顾承言淡淡的说道。
这百年的女儿红,乃是珍品,自然要慢慢品味。
若是如二皇子一般,直接将其喝下,简直是暴殄天物,因为这百年的女儿红在他眼中,和其他的东西并无区别。
说我打的如意算盘,你当真以为这些东西值得我去争斗吗?二皇子冷笑着说,却是一脸认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