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袁景容吩咐一句,走,回军营!
聂华随后跟上来,将军,要不要知会夫人一声?
袁景容站住了脚步,正思索着,便听聂华道:属下去。
她转身就走。
袁景容瞧着后院的方向,这唇角竟无意中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是啊,他袁景容现在也是有家室有夫人的人了。
廖晨,见到夫人没有?
聂华在新房里没有见到秦婉乔,不禁问道。
夫人在牛棚里。
牛棚?
聂华惊讶地张着嘴,将军府怎会有牛棚呢?
将军府不但有牛棚,还有鸡舍、鸭舍,热闹着呢!
廖晨说着话,满眼得意。
将军府改农舍了?
聂华唇角扬起一抹不屑。
我们夫人可是干大事的人!
廖晨满眼都是钦佩。
聂华几不可察地嗤笑了一声,心道,一个相府不受宠的女儿,还整日待在牛棚里,能干什么大事呢?
将军需要的可不是农家女。
聂华信步来到了牛棚。
还未走近,她便听到了秦婉乔的声音。
少则,墨琴,你们也喜欢吗?要不要亲自来摸一摸小牛犊?
秦婉乔朝着两个孩子招了招手。
袁墨琴眼巴巴地瞧着小牛犊,着实欢喜。
我可以摸吗?
她终于没忍住,问了句。
可以呀!你看我也在摸呀!
秦婉乔蛊惑着。
袁墨琴迟疑了片刻,终究抬步跑过来,在秦婉乔的身旁蹲下了。
让我摸摸。
袁墨琴伸出了小手。
手感好不好?
秦婉乔笑着打趣。
好!
袁墨琴扬着小脸,竟然破天荒笑了。
墨琴小姐,您您怎么能摸这么脏的牲畜呢?
聂华恰好走过来,她上前拉开袁墨琴,看向秦婉乔道:夫人,您怎能让墨琴小姐做这些事呢?她可是
聂华话到嘴边,慌忙又咽了回去。
秦婉乔站起身,瞧着聂华,本夫人不过是满足一下孩子的好奇心罢了,聂姑娘这么紧张做什么?
她脸色有些难看。
夫人,墨琴小姐可是千金之躯啊,她做不得这种粗鄙之事!
聂华一时情急,连忙说道。
聂姑娘
秦婉乔淡淡一笑,你怕是僭越了
她不紧不慢地说了句,却是暗藏锋芒。
这聂华怕是忘了,她才是将军府的女主人。
聂华一愣,只觉得如芒在背,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墨琴的手。
是聂华心急了,还请夫人见谅。
秦婉乔淡淡一笑,罢了,你恐怕也是忘记了,将军府已经不是从前没有女主人的时候了,以后本夫人自会管理好将军府,管教好自己的儿女们,聂姑娘只管放心吧。
聂华一张脸微微红了红,偷眼瞧着秦婉乔,暗中惊叹,想不到外表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夫人,竟然绵里藏针,不动声色警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