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我也不想管你了(1 / 2)

苏婵咂舌,心想这诊金和药费也太贵了吧。她摸出钱袋数了半天,又翻出柜子里的一些存货,好不容易凑齐了一大堆铜板,给了王郎中。

王郎中不满地看了一眼,嘴唇哆嗦起来::“我就不爱给你们出诊……”

苏婵将王郎中送了出去,之前叫来的马车一直在院外等着,车费也是提前就付好了的。

回来之后,苏婵胡乱煎了个饼子给窝头当早饭后,决定动手处理伤口,这是早晚的事,拖久了会更严重。

她找了瓶烈性的高梁酒出来……这玩意还是之前买来,偶尔烹菜用的。

家里也有一些纯白的干净棉布,像是原身留下做衣服的。苏婵刷洗干净铁锅,烧了满满一锅开水,将白棉布煮了一通,捞出来挂在干净的竹竿上用火烘烤着。

随后将那小包里的药加了一点点水捣成了黏黏的暗绿色的糊状,闻起来腥臭得很,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弄好了这些,棉布也烘烤得差不多了。苏婵将它们拿到了卧室里。检查起了段凌霄的状况。

他仍是昏迷不醒,额头摸着温度降了一点点,姿势仍是趴着,和王郎中离开时一样。

苏婵扯下了被褥,露出了段凌霄精瘦的后腰,揭开纱布后,那处伤口露了出来……苏婵清洗干净了小刀,在火上烤了片刻后,横了横心掐住了他的后腰,拿了刀就往那里割里。

她想象中自己一刀下去,不待段凌霄反应,就能把腐肉切除掉。可是那终究是美好的想象,刚刚割下一刀,昏迷中的段凌霄就痛呼起来,手臂一反弹,直接将她击飞了出去,砰地一声撞上了门!

那刀子一撞飞,直接扎在了门柱上,看得床头的窝头目瞪口呆,马上跑过来扶苏婵:“娘,你痛不痛?”

苏婵咬咬牙,揉着快要断掉的后腿抱怨起来:“这人昏迷了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真是白眼狼!”

窝头奶声奶气地说:“娘,你拿刀子割爹,爹痛!”

苏婵呼了一口气,窝头的话还真提醒了她,自己一时慌乱还没想到这个。

她翻出柜子,找出了一些绳子,将段凌霄的手脚绑了个结结实实,害怕挣脱,还打个了死结。

想了想,顺手又找了块布巾,将他的嘴堵住了,万一太过疼痛,咬断舌头,那就是另一场血案了。

苏婵看着措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窝头:“姨姨这是为了你爹好,那些黑色的肉如果不割掉,就会影响好的地方。”

窝头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帮娘按着爹。”

苏婵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过刀子,重新了一下之前的步骤,左手掐紧了伤口,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去了一块,这一次十分顺利,手起刀落间,已经割去了一块腐肉!

段凌霄呜呜地挣扎了起来,声音全被堵在了嘴角,从他的举动也能看出,这让他分外疼痛。

窝头用力按着他的胳膊:“爹,没事的爹,娘在给你治病!”

苏婵也自顾自地嘀咕了起来:“是啊,你可忍着点儿,谁叫这个世界没有麻药呢,我若是不心狠一点,你这伤口肯定好不了……”

说话间,苏婵又咬了牙去处理其它的部位。被切割的地方有鲜血淌出,顺着腰线流到了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