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在二太子宣清想要说些什么,恐怕魔王大人也没有任何的心思听。
见金笛开始缓慢起舞,周围的乐手也开始乒乒乓乓的奏乐,俨然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英雄醉酒,美人起舞。
金笛飘纱的衣袖如天上的彩虹,与光线形成了五彩斑斓的色调,折射出了更加朦胧的美丽。
配上那肤若凝脂的雪白肌肤,以及那轻飘漫舞的轻柔舞姿,柔弱无骨的水蛇腰身,更是令魔王大人无法自拔。
如此尤物。
又怎能教人把持得住。
韩晓溪小声的对身旁的玄墨说道。
“你看着吧……今天二太子的计谋,恐怕都要被金笛折磨黄了。”
韩晓溪所言一点都不假,而玄墨也是如此认为。
恐怕今天,什么常规手段都是无效的。
只要金笛在这里。
玄墨抿着薄唇,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看得出来他也很担忧。
韩晓溪心想着,自己或许可以支开金笛。
正当她盘算之时,祝酒的活动就已经开始了。
因为夜王大人是远道而来的宾客,是必须要接受魔界的祝酒。
玄墨的酒量也不是很好,所以韩晓溪也帮他分担了一些,几杯下肚之后,自己想要筹谋些什么都已经记不得了。
“我……我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想说什么说什么,反正我也不记得了。”
七荤八素的两人捂着头,看着后面还有漫长的祝酒队伍。
韩晓溪实在是有些喝不下去,便吐着浓重的酒气,挨到了玄墨的身侧,然后对他说道。
“你在这先撑一会儿,我去把金笛支开,然后你找机会跟二太子把这件事情办成。”
韩晓溪如此说着,便想起身。
却见得玄墨将她紧紧压住,不让她动弹分毫,然后和她开始计较起来。
“不行,你在这里,我去跟金笛处理,她可不是好对付的人,我很是了解她的心肠。”
玄墨知道,假如是自己去,金笛恐怕不会下狠手。
可若是韩晓溪去,他真的是有些不放心。
可没想到的是,喝了酒的夜王大人还没有韩晓溪清醒些,毕竟大部分的酒都是夜王大人自己挡掉。
他才不舍得让韩晓溪喝酒。
韩晓溪看他晕天黑地的,连忙拍着他的背,招呼着身侧的卜钰,上来扶着玄墨。
然后自己起身去找金笛。
金笛此时正在魔王的身边欢声笑语,那如夜莺一般的喉咙,就好似说着什么魅惑无骨的话语,竟然像是一根羽毛,反复搔挠着人的心尖。
韩晓溪从背后拍了拍金笛,然后微微的笑着打招呼。
“参见魔王大人,这位姐姐是我的老相识,我想和她叙叙旧,还请魔王大人准许我们姐妹聊聊天。”
韩晓溪表现得极为自然,就连魔王大人都无法拒绝。
魔王大人只能忍痛割爱的放开金笛一会儿,还特意嘱咐金笛早些回来。
金笛一直在找机会收拾韩晓溪。
可没想到,她竟然送上门来了。
两人都是面带笑容,一路走到了后院。
见四下没有人,金笛的表情才是像翻书一样,一秒变脸,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
“韩晓溪,韩大司判,你与我有什么可叙旧的?莫非……是夜王大人的功夫不太好?”
金笛轻浮的掩着面,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晓溪,那嘲笑之情可真的是溢于言表。
韩晓溪这才知道,金笛是看了她脖颈处留下的小草莓才如此说的吧。
都怪夜王大人过分的热情。
回去一定要让他跪搓衣板。
“也不知道都是谁,吃不着葡萄,偏偏要说葡萄酸。可真的是有些好笑呢。”
韩晓溪知道,金笛还是对玄墨有些情意的,两人之间的隔阂或许也就是因此而来。
不是或许。
就是因此结怨的。
“别兜兜绕绕那些圈子了,”金笛说着最冷面的话语,然后将一旁的盛开花朵采撷下来,放在手掌心玩弄着,一片片的拽掉上面的枝叶,“你今天不就是因为二太子的事情来找我吗?”
金笛已经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韩晓溪心里有些惊讶,可表面上却是依旧不动声色,看向身侧的金笛,嘴角还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
“果然,你就是天帝派你来魔界的吧。故意把你当做礼物送给魔王,然后让你来搅黄地府与魔界二太子的结盟。确实是很好的计策……”
韩晓溪忍不住想要拍手叫好。
这敌人果真是智商在线。
唉。怎么别人的敌人都可以手撕,她的敌人就这么聪慧厉害呢?
她忍不住想要扪心自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