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闹得最厉害的,就是这些贵族老臣。
偏偏这会儿有人胆大包天在王宝簪的产殿放猫尸,叫人很难不第一时间怀疑这几家贵族。
第五步和端木阁老几人很快也想明白了,偏偏刚刚他们还积极要来大坤宫,这下更说不清了。
“顾相,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第五步瞪大眼睛,“我们便是在朝中有些政见不合,跟圣后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害了圣后有什么好处?”
他不敢冲凌云横嚷嚷,只能冲顾明歌去。
顾明歌淡淡别开目光,“我什么话都还没说,怎么就血口喷人了?”
第五步:“……”
他这么急着解释,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端木阁老心中暗骂猪队友,忽见产殿的门打开一条缝,长公主阴着脸出来。
凌云横立刻上前,“大姐,宝簪怎么样?”
“还好,没吓着。”
凌云燕蹙紧眉头,“正生着呢,要是吓着了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这放猫尸的人也太歹毒了!”
凌云横同时蹙起眉头,姐弟俩莫名动作一致,“是谁干的?”
“轻云说她有线索,已经去抓人了。”
凌云燕话音刚落,便见轻云带着小福子等人从后殿绕过来,小福子身后的两个太监抓着一个宫女,把她拖在地上拉过来,那宫女还死死挣扎。
“皇上,人抓到了。”
轻云上前,愤愤道:“这个宫女叫心媛,从前是芳贵人的陪嫁宫女。芳贵人离宫后不知怎么没带走她,她就被内务府派到大坤宫来了。”
芳贵人!
第五步吓得瞪大了眼睛。
刚刚还在心里骂第五步是猪队友的端木阁老,闻言迅速跳开一步,和第五步拉开关系。
他疑惑地打量着第五步。
敢情真是第五家要害圣后?平时还真没看出来……
“端木阁老,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上凌云横和顾明歌冷厉的目光,第五步顿觉百口莫辩。
一旁王宝壮已经撸起袖子,咬着牙上前,“好啊,第五家的丫头意图谋害圣后和皇嗣,第五阁老,这事你脱不了干系!”
“生了,生了!”
产殿中忽然传来一阵呼喊,跟着便有稳婆出来报喜,“恭喜皇上,母女平安。圣后生了个位小公主,格外白净好看呢。”
果然是女儿。
凌清圆一下就窜进产殿去了,似乎是急着想看小妹妹。
听得王宝簪母女平安,外头等候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下可以好好查问猫尸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凌云横道:“顾相,大哥,这里交给你们查问,朕先去看看宝簪。”
说罢不等众人回应,大步朝产殿而去。
……
“你说……是第五家的人干的?”
王宝簪正喝参汤,听见这话有些惊讶。
凌云横微微颔首,替她掖紧了被角,“你先休息,这事我自会审理清楚。”
“出了这样的事,我哪还有心思睡觉?”
王宝簪摇摇头,她就算没被猫尸吓到难产,也不可能心大到当没事人似的。
这会儿她精神得很,一心只想弄清到底是谁要害她,根本睡不着。
她连忙叫来轻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是心媛做的?”
这个宫女她有些印象,原是第五芳的陪嫁宫女,年纪也不小了,按说应该跟着第五芳一道出宫回家的。
不知为什么没跟出宫,内务府见她年纪大庄重,又比别的宫女更加懂礼仪,会调香插花的,特意送到大坤宫来伺候王宝簪。
“心媛这个贱婢!”
一向稳重的轻云竟忍不住破口大骂,恶狠狠地咬着牙,“前一阵圣后不是喜欢看插花么?这贱婢趁机就上来了,得以在寝殿伺候。那猫尸是奴婢拖出来的,当时奴婢一想就想到她了。”
“除了她,能进寝殿的谁不是伺候了圣后好几年的忠仆?只有她一个是外来人!奴婢立刻让小福子在宫里查问,果然有人看到她前两日在抓猫!”
轻云一边说一边气得要死,懊恼自己怎么没把这贱蹄子看紧点,让她今日干出这种大事。
她噗通一声跪下,“皇上,圣后,此事都是奴婢看管不严,奴婢领罚。若圣后与小公主有个好歹,奴婢,奴婢万死莫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