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1 / 2)

关于这件事情,经御晟的确有印象,他颔首示意陆文渊继续说下去,然后一边伸手亲昵地揉搓着梁安夏的脑袋,一边听着陆文渊手舞足蹈讲述着这段不为他所知的意外。

得知误会了陆文渊,梁安夏心里浮现出淡淡的愧疚,正准备开口道歉时,余光又看见脸色明显无奈而又委屈的经御晟,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嘀咕着,“谁想到你们是同一个人,谁想到你们其实认识呢”。

陆文渊向来擅长察言观色,自然看出来了梁安夏的别扭,他主动谈起了行走江湖时的奇遇和见闻,引导着梁安夏慢慢地聊起了天南海北,一个时辰过去,两个人从不打不相识到相谈甚欢,几乎一度忽略了身旁脸色越来越黑的经御晟。

陆文渊五官清秀,并不是那种令人第一眼就感到惊艳的俊朗,配合嘴角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总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松弛下来,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柩挥洒在他的脸上,竟然看得梁安夏不禁有些出神。

“时辰不早了,笑笑,我送你回府吧”,醋意大发的经御晟起身挡住了梁安夏的视线,打断了聊得正起兴的两个人,他拉着梁安夏的小手就往房门走去,完全无视了屋内还有其他人。

看着呆愣地被拖拽离开的梁安夏,还有刻意忽略他,明显步伐匆忙的经御晟,小口喝茶的陆文渊猛地被呛到,他使劲拍了拍胸膛顺气,然后扶着椅子,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暖房狂笑不止。

待梁安夏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跟着经御晟来到了大门处,看着面前宽厚的背影,她捂着嘴低声笑了起来,“晟,你是不是吃醋了”,谁知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沉默,她亦步亦趋地踏着对方的脚印,灵动的眼睛已然笑成了一轮弯月。

走到恭候多时的马车旁,经御晟抱着梁安夏直接进了马车内,紧跟其后的夏竹贴心地合上车门,自觉陪着冷羽坐在外边驾车,留下足够的独处空间给两人。

马车内,瞧着默默坐在马车另一头,满脸明显醋意的经御晟,梁安夏挪动着身子凑了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对方的脸颊,然后飞快地回到原处,故作镇定地透过车窗缝隙看着窗外纷纷的小雪。

突如其来的吻使得经御晟愣住了,他抬手抚摸上梁安夏刚才亲过的位置,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满腔的醋意瞬间消失无影无踪,他搂过梁安夏紧紧抱着怀里,将头亲昵地放在对方的头顶,“笑笑,对着其他男人笑得那么开心,我会吃醋的”。

梁安夏伸手抱住经御晟的腰,整个人都窝进了对方的怀里,她承认有些欣赏陆文渊的性格,“文渊可是你的知己,要知道我同他交好,也全是因为你的缘故”。

“那也不行”,经御晟此时才不管陆文渊是不是他的知己好友,想到梁安夏的注意力和视线居然被其他人抢走,他心里就不是滋味,说着说着,揽着对方的双臂不自觉地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