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光滑细腻,那种触感让他难以抗拒。
指尖的灼热吓到了她,佯装着惺忪睡意浓重的嗓音,林缈用手肘抵住他的腰,迷糊着说:“别闹了,我困。”
就那么一句。
他的吻就真的停了下来。
肩头的衣物没有被拉上,他的手心那么固定在那一块,彻底限制了她的自由。
似乎只有整夜扶着那块的肌肤他才能安心。
像是怀孕时的每个日夜,怕睡觉碰到她的身子,便扣着她的指头平躺在一旁。
那块潮湿的头发就钻在脖子里。
他迫不及待的,连头发都没吹干就过来了,睡到半夜时那块潮湿怎么都挥之不去。
林缈知道萧彦的头发该是干了的。
挥之不去的是她焦燥的心情,合着眼皮却怎么也睡不着,控制着心脏跳动的声音,毕竟夜里太安静,这点声音仔细都能辨别清楚。
正想着怎么摆脱不动声色的摆脱萧彦的怀抱。
他就想是知晓她的心思,又或许是真的睡着了,腿离开她的膝窝平躺了过去。
瞳孔在夜里忽然睁大。
手机贴在枕头下,林缈错开萧彦压在脖子下的手臂手沿着床单伸到枕头里,摸到那块坚硬攥在手心里拿了出来。
起身的幅度很小。
几乎只弓起了腰。
连身旁人的睡颜都来不及看上一眼。
林缈又是光着脚下去,她知道不穿鞋走路的声音最小。
又忘记了不穿鞋出去,便像是在昭告她做了坏事。
金属锁扣在门板里被扣动。
此时开门的声音像是一道平地惊雷,“砰”的一声。
她下意识回望到床上的人,心里安慰自己这点动静还吵不醒他。
萧彦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门被虚掩上,这样的声音太过惊人,她不敢在触发一次。
程饶在酒窖里等了很久。
也猜想到这个时间进来的人一定是林缈,一早就坐在离木梯旁最近的吧台上,见他那么堂而皇之的坐在那里。
憋着一股气没有发作。
“你白天在做什么,差点就被你姐发现了。”林缈没忍住斥责了一句,好歹她也是冒着险帮他的,他倒好这么没心没肺的。
程饶没再喝酒。
为了保持清醒的和枯荷说话,他还刻意收拾了下。
下午还凌乱的头发用手指撇到了脑后,几根不停话的碎发垂了下来,一丝颓废从他面上升起。
额头上撞到的那块现在有些泛青。
他甚至没有力气为自己狡辩,惆怅的叹了口气,第一句话竟然是,“我饿了。”
两天没吃一粒米。
眼圈被一层乌青覆盖。
林缈走近了,看着程饶年轻却死气沉沉的样子心软了下来,她拍上他的背,小心地安抚,“枯荷答应见面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
程饶的眼睛里灌进了光,猛地从吧台上的高椅上站起来。
个子已经超过了林缈,她甚至需要仰头看他。
因为受了打击,脸上也没了年少的稚气,人总会长大,有些是时光催促,有些是一夜变故。
程饶在她面前站起来,许久都不曾见过那种赤诚又迫切的感激,“谢谢你嫂子,真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