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终是在御厨比试的最后一日期限前,祝文瀚一行人抵达了京南。
要说这国都,果然是令人看花了眼,美景尽收眼底,热闹喧腾耳畔,形形色色的人群穿过,纷忙而充实。
但此次前来,本是最贪享玩乐的几人都收起了玩性,驾着马车直抵皇城。
待一系列复杂而严谨的检查后,终是走进了这座气势磅礴的神宵绛阙。
在内务府官员的安排下,祝文瀚几人与其余二十名一同来参加比试的选手们,一同入住了别院。
这皇城中的最为朴素的寝屋,却也赛得过大户人家的宅院,琼楼玉宇,美不胜收。
才走进这间极为宽大的屋,青袍与洛白两个家伙便飞奔至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摆动着双臂享受着这久违的舒适。
可祝文瀚却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明日就要比试的他,此刻的心中宛如有一只小雀,在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待将行李收拾完毕后,他便披上了外裳准备出去,见状,生一连忙唤住了他的名字。
“文瀚,那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没事,就是见今夜月色动人,出去看看。”他笑着搪塞了生一几句,便先行走出了。
屋中的生一见状,则是默默叹了口气,侧身望向窗外那黑若墨色的天际。
“今儿个哪有什么月亮,谎都不会撒,罢了,让你出去透透气也好。”他淡淡一笑,起身将门窗以及那黯淡的月色一起关住。
而此时,本是想出来散散心的祝文瀚,却在不经意间,走到了花容与娉婷的屋前。
他也不知为何会来到此处,只觉得这双脚不受使唤,恍惚着神的功夫,便来到了。
“花……”祝文瀚刚抬起手,却又放下了,没有勇气敲响姑娘的门房。
紧接着,他便打算转身离去,可刚走几步,身后的大门却自己开了。
他连忙转头望去,只见倚立在门旁的,正是他所想见到的那位姑娘。
“这……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看着跟前结巴着话语的少年,花容不禁地笑出了声,刚想回话,便闻屋中传出娉婷的声音。
“花容怎么了?你在和谁说话吗?屋外来人了?”
“没,没有,只是见有只猫在外面,怪可爱的。”
花容此话虽是用来对应娉婷的,但眼神却一直紧锁在祝文瀚身上,特别是在这片朦胧黯淡的月色之下,更添些许的柔情。
“噢,那你小心些,别叫它给挠了,那我先歇息了,你早点回来,别和它玩太久了。”
“知道啦。”
花容回答完屋中人话后,便轻手轻脚地合上了门,挪着步子来到了祝文瀚的身前。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猫?”她歪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跟前人,却未注意到,这只“猫”已是绯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