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陆虞荷就不敢,开国郡公是个二品官员,也没立过什么实际的功劳。既没有太尉这种一品官员高,也没有太尉那么宠千金。
不说银两和品阶,单说相貌和身材,谁能比得过夏侯千金。夏侯琼羽在每一个方面都是数一数二,而这些东西,全部汇集在她一人,哪怕是公主,也没她那么极限了。
陆虞荷噎住,看着眼前的布匹,咬了咬要选择了左边那件。隔着屏风,白锦兮看不见她的脸,不过能想象到她一脸心疼的样子。
脸上是看戏满足的样子,笑容还没卸下来呢,陆虞荷就那么突然地转过了身。
她比白锦兮吃惊多了,也比白锦兮惦记她惦记得更厉害,丹凤眼睁得滴溜圆。尤其是白锦兮的表情,笑得陆虞荷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怒火。
她一把将衣服塞到身边人的怀里,朝白锦兮大步走过去,饶过屏风尖着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虞荷眼睛鼓着,上次的耻辱她还没忘,是这个狐媚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使得自己被赶了出去,那是她最耻辱的时刻。
此次世子前往京城,原以为这个姓白的知道害怕,会在城中好好躲着。结果,她居然送上门来了。
陆虞荷的敌意太明显,竹篮走上前,防备对方伤着白锦兮。
“呵,还有丫鬟了。”她脸色忽然又一惊,往白锦兮梳着的发髻看去,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没入府,也不一定啊,
通房也是未出阁的装扮啊。
想到此处,她的表情又黑了下来。
看着这人变幻多端的脸,白锦兮慢悠悠开口:“你能在这里,难不成我不能?”
瞧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陆虞荷都不知道这区区不知哪里捡来的野丫头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她面露嘲讽,嗤笑道:“姓白的,你搞清自己的身份,你是仆,本小姐是主,我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本小姐有资本站在这里,而你,你买得起吗?”
这次,她鄙夷的脸色就僵了,毕竟白锦兮头上的金镶珠宝半蝴蝶簪以及紫玉芙蓉耳铛就不是简单的东西。
陆虞荷染着兰蔻花护甲的手就那么骤然握紧,世子竟然,对一个外人这么好。
白锦兮被这莫名涌上来的恨意差点让人不知所措,她这是,怎么忽然得罪到对方了?
不过无所谓,对方不开心,自己便开心了。
白锦兮摊手,“方才瞧着陆大小姐踌躇良久,是不是觉着两件都不错,然而囊中羞涩,这买不起是对我说得还是对自己说的?或者陆大小姐想五十步笑百步?”
陆虞荷涨红了脸,这句话原本是她的词,她还想说姓白的怎么一件衣服都没拿。这嘴一慢,得后悔一辈子。
“本小姐买不起?真是天大的笑话,也是,哈哈,也是,你以为这里还是你待的犄角旮旯,一件衣服就是一顿饭钱吧?”
白锦兮歪了歪头,不以为意,“所以,陆大小姐家世丰厚,
出手倒是不阔绰啊。”
陆虞荷已经从心底涌上一股挫败感,感情她讲了半天,等于是在鸡同鸭讲。
可她就是不能让对方看低了,咬了咬牙,转头对坊员说道不去给本小姐把另一件也包起来!”
这话一说,心中的郁闷好像都消失了,抬着下巴蔑视白锦兮么,你不准备拿两件?”
白锦兮认真地想了想,无辜着脸件怎么够呢?”
顿了顿,才继续补充道么也得来个五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