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操作着实看傻了勘九郎。
啊——!
这些家伙一天天的怎么都这么自说自话!
勘九郎也不管什么主客礼仪,往雀阳的床上直接一躺。
不管了,他们不回来床就独吞了。
花寻咬着手指从二楼下去,她打开自己卧室的门,然后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本来想问问雀阳究竟怎么回事,怎么看雀阳都像是认识这几个家伙的样子。
可雀阳那家伙溜得快,出门之后就再没有回来。
玉子虽然自己算不上好人但是对于花寻一直保护着。她晚上定然不会让她出门。
月光下,雀阳变回了自己的模样,坐在无人街道的长椅上,我爱罗在她的身边。
天南星卸下伪装轻松许多,也不用语气和形体都学习男人的模样。
“回去吗?”
我爱罗问着天南星。
她摇摇头。
“总不能我和你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房间吧,怪尴尬的。”
“那我陪你。”
瞳孔微微收缩,又是让自己冷静。
天南星偷偷撇着身旁的男孩究竟是用什么表情如此说着,却又看不清。
她不敢正脸看去,害怕又慌了神。
不过她却看清前阵子还比自己矮许多的男孩现在坐着和自己已经差不了多少了。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也是在夜里呢,不过那时候更加清冷,不像现在。”
细听,还能听见周围微弱的蝉鸣。
“那时候挺狼狈的。”
“才没有!”
突然变大的声音在夜晚非常明显。
我爱罗怔了一下,转头看着女孩,同样注视着自己。
眼神和语气中有一些奇怪的坚定。
除了和天血血脉博弈的时候,只有见到我爱罗,天南星才会很难控制好情绪的轻重。
明明是如此善于伪装的人。
明明是并不容易相信他人的人。
明明是看透了母亲悲惨一生的人……
她亦能察觉自己的失态,即使脸颊烧的红艳也依旧迫使自己面对着。
“并没有很狼狈,我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心情,因为我很明白。”
像是说给对方也像是说给自己。
“其实不想伤害别人,其实想要理解感情,其实想要平凡和爱护……最起码想要一个爱自己的人。”
无论是谁都好,只要有一双手能接纳所谓怪异,是邪是正都不重要。
她的手不自觉轻轻抚摸上对方的额头,那个“爱”字的印记。
那天的夜晚她看见了,也迷路了。
人生。
如果自己没有好奇跑出去,他们会见面吗?会不会在中忍考试的时候成为真正的敌人?或者只是生意往来的对象?
如果那时候她再多留下几天可能就不会在他心里留下“骗子”的印象了?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