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如何让项凌风相信你们都在天水城?”
“此事好办,待三城兵马都集结天水城后,我便亲书多份挑战信,盖上国师印鉴,让人悄悄送进天项城。届时大街小巷都会传播此事,他项凌风怎能坐得住。”
“如此甚妙,可谓一石二鸟。一者让天项城之人知道元昊后继有人,扰乱民心军心;二者让项凌风气急败坏,做出错误决断。”
“老城主,我们就此别过。还望保重玉体,天项国以后就靠老城主把持了。”
“国师说笑,天项国只能由元昊一脉把持,我不过是从旁辅佐。”
虽然项鼎泰如此表态,但夜冥这句话已经种进了穆柯心里。他如何能不担忧,四城兵马全都集于项鼎泰之手,若是他有不臣之心,谁能挡得住?
“老城主莫怪,是我嘴太快。那就不再叨扰,后会有期。”
“国师辛苦。”
送走国师,穆柯和孟山河立即来到天水楼,他们必须要跟穆轻尘碰面。
可他们不知道穆轻尘是否已到天水楼,只好坐在大厅等着。
穆柯看着熟悉的天水楼,心中十分感慨。二十年了,他又回到自己的起点。现在这里已没人认识他,他变成了一位过客。可他不后悔,这一切他都不后悔。在他看来,人生本就是一场赌局,他不过是输了前半场,后半场他定能扳回来。
所以他当年毫不犹豫的就将天水楼等产业全部变卖,换成一箱箱金币。现在这些沉寂多年的金币终于要发挥作用了,他心中那股热血正在沸腾。他能想象当他功成名就、荣归故里时,这些年所受的煎熬又算得了什么。到时他要在天项城开一个比天水楼大十倍的酒楼,就叫他天穆楼。他还要让当年离开他的那些女人穷苦后半生,在悔恨中死去。
坐在一旁的孟山河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的心愿很简单。只要能帮项元昊报仇,能让穆轻尘做王,他就心满意足。所以他心宽体胖,笑口常开。反观穆柯就消瘦异常,一副病态。
正当他们陷入沉思时,燕北风来到他们面前道:“二位好汉,上楼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