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嚣张不过是借着主子宠你，若是没有他，你连明天都活不到。我不动你，也不会动你，不过，有的是人要你的命。”

“是啊，只要啸长风不让我死，我就活着气你，气那些想我死的人，而我活，是想让他快乐。”

“你胡说，你就是一个怕死鬼罢了。”

江小鱼转身，啸长风出声儿，“江小鱼。”

江小鱼看过去，不知道啸长风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要不是从秦玉玉的反应里猜的可能自己就口无遮拦了。

“你回来了？”

啸长风没动，而是说道：“该干嘛干嘛去。”

“是。”

这一次江小鱼到是听话，转身就跑，没多说一个字。

这就是啸长风的宠，不让江小鱼在纷乱里不安，只有她置身事外，才会觉得事不关己，才会活得洒脱，活她自己。

“爷。”

啸长风看着秦玉玉，感觉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后院儿去，秦玉玉跟在他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爷。”

李四儿行礼，啸长风没问，不过，李四儿跟他摇头了，两个人已经做了交流。

“去找江小鱼，让她早些回府。”

李四儿再行礼，“明白。”

啸长风出府，马备好了，他快马加鞭离开。

李四儿在啸府门前愣了一会儿，然后才离开，秦玉玉一个人站了好大一会儿，在想啸长风去了哪里，为什么一个字也没有问，那个人来也不足江小鱼带给他的反应吗。

东厂。

啸长风来，一路有人带路，直到后山的凉亭中。

“啸长风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孙玉转身，看向啸长风的时候说道：“来的够快啊。”

“是奴才蠢，没猜出是皇上。”

公孙玉笑，“你蠢，可你府里的人不蠢。”

“皇上息怒，回去一定调教他们。”

啸长风跪地未起，公孙玉则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茶还冒着热气，他来应该不久。

“那个江小鱼可是个不知死活的。”

啸长风的头低的不能再低，声音也沙哑的不像话，但是情绪上没有起伏。

“奴才不喜了，自然就不会再留。”

皇上一直盯着啸长风的，哪怕他的眼神有个变化也逃不出皇上的眼睛，可是他没有，只是平淡地在说一件事，一个跟他有关的人。

“朕可以送你几个。”

“这一个奴才还管不好呢，不必再多。”

皇上想笑，他从来没见过啸长风如此卑微过，今天如此竟然是为了一个那么不起眼儿的人。

“他没什么好。”

啸长风还是低着头，声音还是一样地平，“个人喜好，他刚好对我的胃口和脾气。”

“听说是跑上捡的。”

“是。”

皇上早就不止一次派人去查江小鱼，可惜什么也没查出来，觉得是啸长风动了手脚，但也没什么依据。

“烂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