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纨绔我怕谁(1 / 2)

妇人拭去稚童脸上的泪水,顺着张为的视线望去,随口道:回公子,此人叫陈玉风,乃当朝国舅,汴京城有名的恶霸,千万不可得罪。

是啊,此撩生性凶残,告官的都被他迫害的家破人亡了,那叫一个凄惨。

这么跟你说吧,此人与吴王府的张为号称南北双煞,明白了吧。

劝告的声音此起彼伏,百姓对这样的害群之马恨之入骨,大多时候又敢怒不敢言,积怨颇深。

汴京繁华,到处都是达官贵人,出门随便遇到一个,都可能是豪族子弟,通常这种事情官府也不敢管,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多谢各位,我自己的公道,自己讨。张为不顾众人劝阻,抬脚便往那处庭院方向走去。

正愁没地方惹是生非,刷存在感,没想到苦主自动找上门来了,不找这种纨绔麻烦,找谁麻烦。

况且,他是纨绔,他怕谁?

念头及此,更加的有恃无恐了。

张管家累的气喘吁吁,为了找自家主子,他怀揣巨款,带着一众家丁,到公子平日里常去的赌坊找了个遍,皆一无所获。

世子爷,您老究竟跑哪里去了?

张管家急的团团转,张为可是王府的心肝宝贝,上次昏迷半个月,连圣上都惊动了,派了无数名医前来医治慰问。

王府更是八百里加急,命他随时汇报病情,可以肯定,这个主子一旦出事,就算王爷不治他的罪,他那位管家老子也会扒了他的皮。

大病初愈,身体正虚,万一受点风寒,他可担待不起。无论对方如何不堪,都是他的主子,是他的未来。

就在此时,他看见汴河方向有人群聚集,不以为意的扫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世子爷的手臂居然受伤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张管家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急忙招呼着一众家丁如狼似虎冲了上去。

车夫靠在马车上,从怀中掏出一把瓜果,百无聊赖的啃食起来,他的主子每次来都要待好长时间,而且刚刚从药铺买了一些药,尽兴而至,想来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了。

正想着主子在春风亭别院风流快活的场景,却见那个不知死活的青年朝他走来,还时不时的对着别院内探头探脑,两条浓眉顿时立起,冷然喝道:春风亭别院乃高雅之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靠近的。

张为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就遭恶奴呵斥,封建王朝,等级森严,人分九等,教科书诚不欺我。

本公子被你马车擦伤,难道讨个说法也不行?张为晃了晃满是血迹的手臂,五公分长的丑陋伤口十分刺眼,脸上带着几分决然,一副不给个说法就无法善罢甘休的架势。

莫说只是擦伤,哪怕撞死,也是活该。车夫轻蔑的打量着面前的穷酸青年,冷哼一声,不屑的讥笑,道:土鳖,识相的给老子滚,否则老子不介意再撞你一次。

说着做出一副抹脖子的威胁动作,守在门口的随行侍卫,此时也走上前助阵,对着张为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哪里来的愣头青,瞎了一双狗眼,居然敢向国舅府要赔偿,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两人打量着面前的中二青年,衣着寒酸,发髻随意,连国舅府的马车都不认识,一看就知道是从江南之地进京赶考的落魄学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从来都是他国舅府欺负别人,今日居然有人跑来讨要索赔,想着别院内主子要办的大事,扰乱主人的兴致怪罪下来,他们难以沉受,于是脸色顿时冷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