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

她好像有了一点印象。

印象中…大厅内四面八方的观众，围栏的中央…猴子表演插飞刀…兔子惊的四处乱跳…白鸽忽现飞向观众…气氛逐渐推向高潮，人声鼎沸的喧嚣，小丑一声大笑…

莫晴仍残留在内心的那种澎湃的声音，应该就是当时她在场的内心的激动吧…只不过…为什么她到如今却觉得很难过。

为什么会难过呢？

莫晴眼眸微垂，鼻尖突然有点酸酸痛痛的，于是她揉了揉，虽然有点被揉红，但是不痛了。

好像她那天还看到了什么…

莫晴继续回忆。

在马戏结束之后…在人群都稀散之后…

“啪！”

忽然，项柒邪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了巨响。

莫晴吓得一颤，连同周围的人都吓得一颤。

怎…怎么了？

“咳…”

项柒邪面色冷淡的咳了一声，好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伸手向莫晴的抽屉里拿出一面圆圆的小镜子。

他照了照自己，然后整理着发型。

莫晴：“…”

大家：“…”

片刻，项柒邪才望着莫晴说了一句：“你鼻子红红的，跟个小丑一样。”

莫晴：“…”

“你老实照你的镜子吧。”她回道。

项柒邪别过头，嘴角微微留有淡笑，但是没过多久又消隐下去。

声音里没有哭腔，嗯…没哭…也没委屈…

于是项柒邪又展开自己的手心，漂亮的手，一片红彤彤的。

早知道就不拍这么重了，痛死了。

莫晴是一脸疑问号。

“项大少爷今天又生气了？”莫晴轻挑的语气说道。

“没有。”项柒邪回答。

“那又是心情不好？”莫晴继续问道。

“…”

项柒邪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