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的，在娘亲心中，我还是他的孩子。”想到自己的娘亲，顽儿露出了一抹笑容，“能够见到我的娘亲，我真的很高兴。师父，谢谢你。”

陶灼灼露出一抹宠溺的眼神，伸手在他的头上揉了揉：“不用谢，以后好好修炼就好了。我想，总有一日你可以独当一面的。”

喝了酒，陶灼灼有些晕乎乎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腾蛇的样子，一时倒是流下泪来。顽儿可以见到他的亲人，但她却不可以。

犹豫了许久，陶灼灼飞身下了凡，施了隐身咒，找到了腾蛇。天上一个月，凡间已经过了三十年。

莫问是神族，自然还是一个孩童的模样。陶灼灼到的时候，腾蛇正坐在院子里面，正在教授莫问读书。

大概当初忍痛留下莫问是对的，至少这样，腾蛇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变得疯狂。至少，他的生活也会有一个寄托。

在暗处看着两父子的样子，陶灼灼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到两个人过的好，陶灼灼至少也能够放心一些。

“爹爹，莫问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腾蛇停下了讲解，露出了一抹笑容：“问吧，有什么就直接问吧。”

“莫问想要知道，莫问真的没有娘亲吗？之前与隔壁家的狗子玩的时候，他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娘亲的。可是，为何莫问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娘亲？”

听到莫问的话，陶灼灼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眉头轻拧，眼眸中噙满了泪水：“莫问，是娘亲对不起你。”

腾蛇闻言，脸色也略微有些不太好看。略微沉默了一会儿，腾蛇伸手摸了摸莫问的头：“莫问不是没有娘亲，只是你的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够回来。”

腾蛇给莫问制造了一个美好的梦，那边是再过一段时间，他的娘亲就会回来。但是陶灼灼心中清楚，那一段时间只怕是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陶灼灼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看到腾蛇和莫问过得好，陶灼灼也已经放心了。如今还能够这样远远地看着两个人，陶灼灼已经觉得非常的满足了。

回师门的时候，陶灼灼路过徐城，在酒楼里面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眉宇之间，和檀苏有些相像。

这一世，檀苏没有跟着勾陈一块儿到神界去。她依旧是一个凡人，依旧会经历生老病死。

勾陈没有陪在檀苏的身边，大概是他不愿意让檀苏知道自己神族的身份。陶灼灼看着檀苏和旁人谈笑风生，却从她的眉宇之间看到了一些忧伤。

大概，檀苏的心中还是想念勾陈的吧。那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只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这嘎代已经成了这个时间上面，最痛苦的事情。

若是可以，陶灼灼很希望能够让勾陈和檀苏在一起。这会是他们两个人最好的结局，也是陶灼灼最想要看到的结局。

陶灼灼的脑中已经有了想法，转身便回了师门，找到了父神：“父神，你说我能掌管命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