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露思索不说话，知道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候，她这一辈子，都要靠穆廉肖支撑着，穆廉肖封她为后，给她一辈子的雍容华贵，她也要为此付出努力，不然就是辜负了穆廉肖的信任，辜负了栖国的希望让所有人看笑话。

上好药，琪亚露端着参汤出了门，栖嬷嬷看着霜莹，眼底闪过不满，“夫人，你可犯下大错了。”

栖嬷嬷坐在一旁打量着苍白的脸色还裹着白布的女子，感慨“是个美人，就是女子长得太好看了，反而是坏事。不过想着你是个好姑娘，我也就手下留情了。”

栖嬷嬷取出药瓶，在霜莹的额头处撒上一层粉末，起身离开。

琪亚露进了御书房的门，芷儿守在门外，看着一旁的子珺，低头不语。

“听说姐姐是宫中的老人了，对宫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子珺抬高芷儿先唤姐姐。

“熟悉不过是待的日子久了才会熟悉，就像你不也是待在贵妃身边做丫头做久了，才知晓贵妃的喜好。”芷儿弯了嘴角看到子珺明显不自在的眼神，“你虽初入宫中，想着在王府里也学了不少规矩，这规矩都是死的，但守着规矩的人，都是活的。只要你愿意守，这规矩便压你一头，若不守，这规矩便会要了你命。”

子珺挤出笑容，“多谢芷儿姐姐教诲，子珺记下了。”

“那你可得记好了，千万别忘了。”芷儿笑看子珺的不自在，转而收敛了小笑容，守在门外。

子珺知道宫中的规矩，一向谨小慎微。今日同芷儿说话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好接近芷儿，打听琪亚露的一举一动。奈何，反被芷儿恐吓了。

屋外斗嘴很精彩，屋内却没了算计，只是说些安慰的话重新审视着她们的男人。

“寂儿送去皇陵安葬了，明日朕便出宫送他一程。”穆廉肖换了身白色的衣裳，头发散在身后扶额，看着满桌的点心汤水，全然没了胃口，只喝了几口人参吃了几口燕窝。

“臣妾陪你一同去，寂儿虽不是我出，但也还是疼他一场。”孟梓婧擦去眼角的泪水，“我也算他的娘，也想送他最后一程。”

孟梓婧特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头上的钗环尽数散去，只留着一支白色的发簪。

“是啊，我也想送送寂儿，他还那么小。”琪亚露不屑于穆廉肖的虚伪冷漠，面上却还是要做出一副迁就的模样。“寂儿在天上，也同高妹妹团聚了。”

看向穆廉肖依旧闭着眼睛，琪亚露眼底闪着泪，“这孩子也是可怜，不过玩耍间，就丢了性命。”

“是啊！”孟梓婧擦着眼泪，这是真实的，不仅是对穆稼寂离开没了个依靠傍身的物件，更是对穆稼寂难过，“照顾他这么久，说走就走了。”

“明日我们一同送寂儿最后一程。”琪亚露看向孟梓婧，知道那泪水不是假的。

“好！”孟梓婧擦着泪痕，打量着冷眼的穆廉肖。

牢狱内，元姜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立马起了身，看到一身黑衣的，夜行为。

“你怎在此处？”元姜别过头看着墙上的水渍，还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夜行为眼底带着冷意，“你以为我愿意来看你，还不来看看你这么些年，混成了什么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