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相望,气氛因为苏藤脱口而出的一声小舅舅显得无比的尴尬,苏藤也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和胡成乐分手了。
男人既然是胡成乐的舅舅,那便跟自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他抿着唇,想着自己何苦出声叫两个人都尴尬。
严乌行也不一定认识自己,他肯定觉得很错愕吧,来个洗手间,结果却被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喊了声小舅舅。
青年低垂着和头,严乌行可以看见他红得要滴血的耳朵,青年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些什么,羞耻得不行,他低着声音快速地说了声抱歉,就要走出这个门。
“你去哪儿?”看着人从自己的眼前逃走,冷静自持的严乌行,动作快过了自己的脑子,他一伸手便被青年细瘦白皙的手腕给攥住了。
攥着手腕的大掌好像一块硬铁似的坚硬,苏藤稍稍地挣扎着,没挣脱开,在万分无奈的情况下,他抬头和男人对视了一眼,把一张通红的脸暴露在了严乌行的眼前,“严先生,你能放开我吗?我的手被你攥得很疼。”
似乎是真的很疼,青年说话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哭腔来,似乎下一秒,就会猝不及防地掉下眼泪来。
严乌行的手稍微地松了些,但没有完全放开,他看着青年因为低垂着脑袋而暴露出来的那一截脖颈。
很白,很嫩,却也很脆弱,太过美丽的东西易碎,仿佛他只要动手轻轻地捏上一捏,青年就会因他这个动作而丧命。
桌上,等着苏藤从卫生间回来的小豪没有等到,却收到了苏藤的一条消息,他临时有事,刚好碰见了长辈,然后被长辈给带走了,叫他们不用再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