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枷龙府弟子看到摘星板上的简单描述,发现这个委托报酬有三千枚下品灵石之多,但却没有限制制作人的修为水平,顿时大感兴趣。
他掏出怀中令牌,对着那记载委托信息的玉符一照,口中轻念一声“来”。那玉符就飞出摘星板,直直地落在了他的手中,他将玉符贴在额头,闭目查阅了片刻,眼中露出不解的目光。
“这是什么委托?这定制之物不就是传讯玉符的残版吗?偏偏还添加了各种古怪的要求,这……想做出来倒是不难,就是需要时间,也要花不少心思,有这时间和心思,去做别的岂不是赚得更多?真是可笑……”
想到这里,那枷龙府弟子随手将玉符一抛,玉符便又滴溜溜地飞回了摘星板,落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而他刚打算继续查看摘星板上挂着的其他玉符,突然心头一动,想起一个人来:
“对啊,我怎么将他给忘了?此事交给他去做,我岂不是一根手指头都无须动,便可将这三千下品灵石收入囊中?嘿嘿……如此甚好!甚好!”
那枷龙府弟子眼珠一转,抬手冲玉符掐了个法诀,留下一道讯息,接着便一脸喜色的转身出阁而去了。
半日后,十数万里外,混元域,乾元仙坊。
“咦?”
王怜月正骑在荀真身上,在仙坊内的大街上走着,突然将袖子一抖,从中取出一面光滑洁白,刻着各种纹路的玉牌,发现玉牌上正闪着微光,于是便将玉牌贴在额头上查看了一下。
“怎么了?仙女祖宗?”
荀真有些奇怪地转头,用传音术询问她。
“啪!”
刚问完脖子上的厚肉就挨了一巴掌。
“不是说了让你没事不要开口说话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本仙女托玲珑阁找人定做的东西有人接下了而已。此次委托已是挂了半个月没有人理会了,我方才正打算去玲珑阁将报酬提高,结果就有人接去了,只是感觉有些巧合罢了。”
王怜月再次确认了一下玉牌中的传讯,便不再多想——反正她委托人定做的东西并不贵重,只要不实际使用,一般人也看不出用途,而且为了掩饰真正目的,她还特意在那东西上面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瞎话,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破绽。
“好了,既然已经有人接下,我们便不用去玲珑阁了,快点出坊市,坐彩璃云去混元剑派吧。”
“哦。”
荀真听到王怜月的吩咐,应了声是,脚下发力,迅速地跑出了乾元仙坊的牌楼——按照仙坊的规矩,筑鼎期以下修士是不允许直接在仙坊内飞行的。
出了仙坊,王怜月便从荀真身上跳下,放出彩璃云,一人一虎坐着彩璃云往西飞去。
彩璃云上,荀真看着身后逐渐远去的仙坊,心中对于没能把仙坊转完,将转化之力全部收走一事感到有些遗憾。
现如今他身处修仙者的圈子,哪怕是像仙坊这种隐秘不多的地方,他只要能将仙坊内部探查一遍,所获转化之力也比当初在凡人社会“开地图”时得到的多得多。
等到与乾元仙坊拉开了大概千里的范围后,荀真动用从王怜月那里学到的法术灵光眼,远远地看向了乾元仙坊的灵气标志——一柄从天而降的飞剑。
灵光眼和传音术一样,都是修士最基础的法术之一,使用之后可以让使用者看到大概的灵气浓度、流动方向和简单的阵法痕迹。
像乾元仙坊这种背后有混元剑派之类的大势力做靠山的仙坊,一般为了吸引修士,都会设置大型显灵阵法,可以将附近很大一个范围内的天地灵气进行引导,使它们按照某种特定的方向流动,形成某种符号标识,让修士可以离得老远就能看得到。
这种显灵法阵没有任何其他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类似广告牌一样,昭示仙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