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兴高采烈地又道:而且奴婢还听说,王爷狠狠训斥了王妃以及芷萝苑上下,别说今夜,恐怕是今年都不会再踏足芷萝苑一步!
听得此话,苏诗雨脸上方才慢慢现出一丝笑意,似不相信,当真?
奴婢亲耳所闻,这还有假?彩儿笑道:王爷的训斥声大如雷霆,府上谁听不见?是半点面子也未给她留,随后怒而拂衣出门,奴婢在外听得,都吓得够呛。
王爷一向都不喜欢王妃,甚至于厌恶啊,不知主儿在担心什么。
苏诗雨扯着嘴角冷冷一扬,自作孽不可活,王爷的眼睛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彩儿附和道:是王妃她自己不守妇道,不顾主儿你的警告,整日在外也不知鬼混什么,这次给王爷抓了个正着,就该得她落得训斥失宠的下场,呵。她乐滋滋地讥讽一笑,不过,王妃她倒也从未得宠过,哪像主儿你,万千宠爱在一身。
苏诗雨纤指轻抚鬓角,姿态优雅娴适。
果然是她多虑了,王爷只是想逮那贱人一个正着,训斥一二而已,免得那永盛侯府说他们王府苛待,要知道是他们自己的女儿不知检点,满府皆知。
那王爷人呢?苏诗雨拂袖,慢慢坐回。
彩儿道:像是去书房了,身边就一个展副将陪着。
苏诗雨虽有些失落,但此时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心疼喃喃道:怕是又要熬夜处理军务了。她伸手轻解头上珠钗,置放在桌,一边淡淡道:命人熬一碗冰糖银耳粥去,提醒王爷早点歇息。
彩儿矮身一福,笑容有些打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