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钟浅慢半拍地才知道他在说她点的歌,你不懂,这是潮流,我们大学老师可喜欢听这个歌了,这歌很火的!
乔时琛个气笑了:我妈那个年纪的潮流,你倒是不落伍!话说你不是带我看鬼推磨的吗?
陆钟浅说:刚刚不是看过了吗?
乔时琛眉头一皱,特别像个严肃的小老头:磨在那儿?
陆钟浅无语道:鬼推磨就是一个比喻啊,花钱让鬼给你唱歌已经算好的了,你还想看磨,我去哪里给你找磨?
陆钟浅,你耍我?乔时琛愠怒道,将视线落在她的包上,刚刚剩余的钱呢?还给我!
陆钟浅一听他要钱,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包口,声音柔软下去,语音软糯:我哪敢耍你啊,我哪里知道你想看的是真的推磨,而且这钱你从口袋里面掏出来,沾染了阴气,你在放回去不太好。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来,沾染了阴气,你塞回了你的口袋怎么没事儿?
陆钟浅理所当然地解释道:因为我包里有符纸和法器啊,可以净化掉阴气的,这些钱放在我包里比较稳妥!
乔时琛:
谁他娘的钱放她那里稳妥!
乔时琛真的是信了她的邪!
见乔时琛不说话,陆钟浅又道:你别不信嘛!你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乔时琛还是不说话。
出去的路上,陆钟浅生怕乔时琛又生气了,巴拉巴拉地一直在乔时琛的耳边说个不停。
好不容易出来了,乔时琛一把拽下额头上的符纸,符纸下的脸比这黑色的天幕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