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事可多了,你都做不来,就当我是欺负你的喽。有本事欺负回去啊?
耳朵被拧的疼,小孩子痛的眼泪汪汪的,又挣不脱,急的又叫又吼:你们这些蠢奴才,都死了么。快点让这个疯女人松手。
丫头小厮们很为难,人家姑侄闹,他们插手是错,不插手也是错,真是为难死了。
三小姐,手下留情啊。万一把小少爷的耳朵拧坏了,老爷夫人会心疼的。一个丫头大着胆子开口。
凌悠悠瞪了她一眼,她不过是教训教训不懂事的晚辈,哪能拧坏了耳朵,当她手下没有分寸么,都是这些人把小孩子惯坏的。
一边去,要你提醒。我就是跟小猴子玩完,你们别多管闲事。
丫头急忙低了头,心里一阵阵发毛。三小姐今天太可怕了,一个眼神都能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这和他们以前认识的小姐完全不一样。以前的三小姐是温柔的,被欺负了也不吭一声。从来都是被人欺负,没有主动欺负过别人。怪不得传言近来三小姐性情大变,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原来是真的。
是,是奴婢多嘴了。反正是你们家的事,她不过一个下人,谁也得罪不起,就算是一个废物小姐。
小猴子见仆人们不敢为自己出头,气的直跺脚,但他到底是个蜜罐里长大的孩子,硬气不了多久,很快就变成了泄气的皮球。
三姑姑,放手,你把腾儿拧疼了。
小子的骨气真不咋地,这就服了,凌悠悠不想继续戏弄他,松了手:这样才对,晚辈就要有晚辈的样子。来,跟姑姑说,你爹在么?
爹爹出去了。小猴子乖乖的答。
你娘亲在么?
小猴子还在揉被拧红的耳朵,不在,她找二婶子去了。
大人不在家,她又不能自己去拿,不经人家同意拿别人东西,是为贼。凌悠悠凝眉目光在小猴子脸上转了几圈,突然眼睛一亮,抓了小猴子的手腕,把他拖到一边,确定仆人们听不见,才故作神秘的开口:想出去玩么?
小猴子用怀疑的目光扫了她两遍,谨慎的问:干嘛?
就是出去玩,还能干嘛。外面有很多好东西,好吃的,都是家里没有的,你不想见识见识么?
小猴子犹豫,孩子嘛,当然想出去疯,但他不相信凌悠悠会带他出去。
你会带我出去?他两关系有那么好么?
我是你姑姑,带你出去还能有假。你莫不是担心我把你卖了?
小猴子一掐腰扬起脖子哼:你敢,我爹会杀了你的。
这不就得了,我不敢卖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为什么要卖你,你不值钱。
说他不值钱,小猴子不乐意了,你才不值钱。我娘说了,我是家里最值钱的宝贝。
呵呵,那是你娘说的,亲娘都这么认为,不管你值不值钱,你就给个痛快话,敢不敢和我出去玩?
凭什么不敢,谁怕谁。
凌悠悠笑了,妥了,冤大头敲定,尽管年纪小了点,但没办法,谁让她是一个废物小姐,全家人都不待见呢。
去,带些银两,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