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铃儿哼一声:“你就算再目中无人,我就不信你连太祖母也敢忤逆!”
陶桃觉得,这可说不准。
她从来没有怕过谁。就要看看老太太是不是个好相处的了!
“你与其担心我。”陶桃笑说道:“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你跟小姨的处境,可是不太好啊。”
方铃儿的小脸惨白。
这才意识到自己跟母亲被人押着在别人的屋檐下。
“我!……”方铃儿在看见宋景行冷冷的眸光下时,竟是连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陶桃挑眉笑说:“请吧。进去待几日。”
暗卫就押着母女二人,推搡着她们,关进府上的密室里头。
方铃儿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胳膊擦破皮都出血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陶桃!你简直太欺负人了!”方铃儿大吼道。
陶桃寻思着,蹲身道:“我欺负你?不是你自己摔倒的么。这都能赖我。”
“你!”方铃儿委屈。
陶桃说道:“既然你觉得我欺负你。那我可不能白白顶着这罪名。那就让你尝尝我们府上的法规吧。黑影,带下去罚。二十鞭子,不含糊!”
黑影领命:“是,王妃!”
方铃儿破口大骂,像个疯子一样的踢踏,“贱人!贱人!”
“再加二十鞭子。”
“啊!我恨你!”
“……”
方铃儿被黑影拉走,下去吃鞭子。
方氏胆战心惊,生怕女儿被打死,不敢招惹陶桃,缩头乌龟一般。
处理了两个闹事的,陶桃坐了下来。
“景爷,我太祖母应该是要回来了。要不然把她接到府里来吧。”她迟疑了下,说道:“我是怕太祖母被禁卫军带走。到时候横生枝节。”
宋景行微微慵懒的倚在椅上,他修长的指腹一勾,“人,接来了。”
只见下人扶着一位白发苍苍,手如枯竹般,拄着拐棍蹒跚进来的老人。
老人浑身穿得金贵,面皮已经皱巴巴的。
陶桃打量了一番,“太祖母?”
伸出葱白的小手,在老人面前轻轻晃了一晃。
太祖母张着嘴,眯着老花眼,手颤抖的抚了过去,“香儿,怎么……怎么会是你!是我老婆子,老花眼了?”
陶桃想了下。太祖母口中的香儿,应当就是母亲了。
“我是陶桃。你口中的香儿是我娘亲。太祖母,我是你的嫡孙女。”她扶过老人家,缓缓地坐到垫了软垫的椅子上。
太祖母揉了揉老眼,使劲的瞧陶桃,“桃,桃儿……你是我的,我的嫡孙女儿!”
陶桃轻轻点头。
像是带着疑惑与不可置信,太祖母好好打量着她。
“不会。我的女儿已经失踪好些年了。他们都说她,已经死了。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嫡孙女儿。怎么会……”太祖母口中喃喃道。
陶桃欣慰的握起老人家枯竹般的手,“我娘亲已经过世。但将我平安的养大。眼下,我回来了。如今,见到了太祖母,心中慰藉。”
太祖母两眼泪汪汪,含着眼泪。
太像了,太像她的娘亲了!
“当真!你当真是我的嫡孙女儿!”太祖母有些激动的站不稳,起身放了拐棍,缓缓抱住了陶桃,“太好了啊……我方家嫡系孙女,还健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