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后面是高高低低、大小不一的房屋,穿过旁边的羊肠小路,来到了小山岭,弯弯曲曲,连绵起伏,满山都是郁郁葱葱的树和野草,放眼望去,只见绿油油的禾苗青翠欲滴,农人正忙着浇灌。
上官如玉看着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中笑得开怀的洛清寒,情不自禁地开口:“村庄历史比较悠久,传说这村的一棵很大的槐树,树的底部有一个很大的窟窿可躲进四人,当初正是这窟窿让一名将军躲进了去,躲过了一劫,活了下来。从此这个村的名字就叫槐树底。春夏秋冬四季,村庄依然很美,一点也没有变,河水依然很清、天空依然很广阔空气依然很清新、云依然那么淡、草地依然那么绿、花儿依然那么美、鱼儿依然是那么的自由。”
上官如玉眼底有一种安逸的光芒,熠熠生辉,洛清寒不由看痴了,像,沉迷在一片海里,无法自拔。那样单纯的、纯粹的光芒,让洛清寒无法移开视线。
这样简单纯粹的人生,想想真是美好啊。没有后宫的勾心斗角、步步为营,只要淡然地看每一次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淡蓝色的袅袅炊烟飘荡在黄昏的村庄,小屋里一定有美味的乡间菜肴,洛清寒可以闻到各种香料的味道。这蓝悠悠的炊烟从屋梢缓缓升起,是催促在田地里劳作的人们回家的诗意符号。
洛清寒不急着离开,感受这个山村在夜幕来临时的诗意。安宁,静谧的夜,村庄像沉睡中的老人,洛清寒似乎可以听到他均匀的心跳以及平静的呼吸,偶尔也能听到轻轻的鼾声。
夜渐渐变得很黑,没有月光的亲昵,天空的星星闪烁着光芒,孤独地守望着这一片宁静。
而东临最尊贵的皇宫,灯火通明的殿内,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层波曲尽时,合欢花焰腾空散开,光芒飘然转旋如回雪轻盈,映衬着美人们的脸庞嫣然明艳。清雅、妍丽、馥郁、柳弱、丰腴、娉婷……宛如阳春三月的百花苑,各色佳丽齐聚一亭,满目芬芳。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笛箫相和,琴音袅袅,歌喉曼曼,渐渐都低缓了下去,若有似无。一女子就在此时缓缓现身。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步摇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