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烤现吃的羊肉串自然是美味无比的,沈春意还给她们一人准备了一个围裙,主要是徐若妍怕回家了被徐夫人闻到一身的油烟味,对于徐夫人的洁癖,沈春也是有所了解了。
“润夏和秋浓呢?”徐若妍来了半天,才发觉润夏和秋浓一直没露面。
沈春意把调好的冰粉递给她说道:“她们现在在善知学堂读书呢!午饭就在学堂的饭堂吃了。”
润夏的师傅和秋浓的师傅都同意在学堂教学,润夏和秋浓也高高兴兴的进学堂读书了。
“你们的学堂还收女子啊?”郑沫睁大了眼睛问道。
“对呀,一直都收着呢!”沈春意回答道。
听到沈春意的回答,郑沫、李素棉、聂蓁蓁包括徐若妍脸上都有些复杂,她们连想去学堂的话都不敢说,因为家里人是不会同意的。
善知学堂的学生越来越多,虽然收的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但是一个新学堂短短几个月,收的学生超过了三百人,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和强烈的反对。
那些人还以一些有身份的人,乡绅大族什么的。
男女混学,有悖人伦,枉顾法理,一顶一顶的帽子扣给了善知学堂。甚至鼓动了一些人,挡在善知学堂的门口,不让女子入学。
因为这些事,还真有些女孩子不敢去学堂了,有些老先生因为受不了舆论的压力,也想要辞去学堂先生的职位。
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徐知府带了一块牌匾,敲锣打鼓的挂在了善知学堂的门口,龙骨水车的发明,被一级一级的往上报,一直报到了京城。
京城的旱情比荥阳郡这边厉害的多,所以龙骨水车在京城一出现,就派上了大用场,皇上知道了这件事,不仅赏赐了荥阳巡抚和徐宗现,还赐了晨曦农庄沈家一个皇家嘉奖令,赐了善知学堂一块牌匾,牌匾上是烫金的四个大字,善知善行。
徐知府当众解释了一下,圣上的意思是,善知学堂行的是至善之事,龙骨水车的出现利国利民。这四个字也有督促学堂的学生们,知善行善的意思,因为他们能在这里学习,也是建立在别人的善举之上。
这牌匾一挂出来,那些闹事的人立马转了话风,甚至争抢者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学堂来。
但是他们都被拒绝了,不是因为沈春意记恨他们闹事,而是她不想让善知学堂成为那些人的孩子镀金的地方。
善知学堂不只是读书科考,更多的是学各种手艺,沈春意对入学的孩子们只有一个要求,要学有所成,学堂先入学,学成后交费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那些乡绅的孩子们大都家境优渥,他们脩束可以提前支付,并给的大方,但是他们不会珍惜入学的机会,去了学堂也只会影响其他的学生。
徐知府虽然对善知学堂大加赞赏,但是他不会把自己的女儿送进来。
郑沫、聂蓁蓁、李素棉的家里人从没抨击过善知学堂一句,但是他们也不会把自己的女儿送来。
沈春意也很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善知学堂的建立,也不是非得改变些什么,打破些什么,它只是最大限度的给绝境中的孩子扔下一根救命的绳索,而那些孩子不仅有男孩也有女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