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和温雅沉默间，已经有人提前结束了这个话题。

是的，对于还是学生的他们而言，死亡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她们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提起林语这个名字比较合适，只能互相看到彼此眼中的惋惜和无可奈何。

在还能拉林语一把的时候，谁都没有伸出手，如今这样的情形，光一个后悔，怎么够？

“请问，乔意同学在吗？”

教室门口突然出现的苍老身影，让学生们下意识都看向了坐在最后一排的乔意，脸上的悲怆，和一身肃穆的颜色，让大家有所猜想，在看到乔意起身出去后，却没有人去讨论这件事情。

乔意还曾经帮助林语想过办法，他们呢？什么都没有做过，甚至还躲在键盘后面攻击过向林语表达过善意的乔意。

乔意是独自出来的，她早上来学校的时候，见到过这对中年男女在校门口徘徊，询问后才得知是林语的父母，看上去比信息上记录的年龄还要苍老太多，足以可见林语的死对她们的打击有多大。

“谢谢你，曾经帮助过林语。”

话里有太多的遗憾，太多的后悔，但其中的感激也十分明显，中年男女知道有乔意这号人在时，也是因为有好事者把网络上那些阴谋论的帖子给她们看，但是她们已经犯傻过一次了，不会再来第二次，连警察都说乔意是个好人，是帮助过林语的好人，她们就牢牢记在心里。

这次两人是过来领取林语的遗物，早早起来守在校门口就是想忍忍看乔意，想看看“恩人”的模样，现在已经是看第二面了，果然如想象中那样好看。

“两位客气了。”

面对中年男女的感谢，乔意却有些受不起，如果她知道林语的情况这么糟糕，她不会劝林语开学后想其他办法赚钱，而是直接借钱给林语了。

但，人生就是这样，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