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宁宛童真是被气得没脾气了,她好心给建议,忍冬不听也就罢了,说话至于这么夹枪带棒的吗?
换好药以后,宁宛童把昨天晚上剩的半只荷叶鸡拿了出来,你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还是用一些吧,我上山了。
采了药,换了钱,才好想以后。
就算不考虑忍冬,她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间破庙里,唯有存够钱,才能建一间屋子。
之后,她可以多采些药,在这附近当个山野大夫赚点小钱,有了积蓄,再去瞧瞧这个朝代的大好风光,体会一下风土人情,也不算白穿越一趟了。
看着宁宛童独自上山的背影,忍冬垂下眸子,视线落在放在手边的这半只鸡上。
其实若说绝境,宁宛童现在也正身处绝境,可她却在想办法,在努力,而自己
或许,还有希望?
忍冬撕下一小块鸡肉放进嘴里,冰冰凉凉的,除了油腻,再没有其他的味道。
宁宛童的希望或许还有,他的,只怕是没了。
等到宁宛童采了两大包袱的药材下山,天色已经很晚了,到破庙里一看,忍冬还维持着早上的姿势,一袭单衣坐在门槛上,痴痴傻傻地望着天空。
至于他身边的鸡肉,只动了一小块。
吃这么少,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宁宛童皱眉走过去,拿起这半只鸡闻了闻,都馊了,只能拿来喂野狗。
会生火吗?
忍冬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宁宛童满头大汗,额前的刘海粘在脑门上,衣服也沾满了泥土和树叶。
顿了一会,忍冬起身捡起几根木柴,不紧不慢地开始生火。
宁宛童摇了摇头,清理好落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神台,把两大包袱的新鲜药材放在上面阴干。
之后便又是净手、熬药,把从山上挖来的野芋头扔进火堆里,抓着忍冬上药。
忍冬一言不发,宁宛童也懒得搭理,自顾自地吃东西,处理药材
这样的日子虽然极其平淡,甚至是有些压抑,可宁宛童觉得还算充实,一连七八天,日复一日地上山采药。
她想起码先摸清山上药材的分布和种类,等积攒够了,就带去医馆卖掉。
至于忍冬,比刚开始更加沉默寡言,每天哪里也不去,唯一的变化,就是看着宁宛童每天上山下山,开始吃动了,也不再作践自己的身子。
这天,宁宛童从山上下来,本想给忍冬换药的,可是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忍冬的身影。
难道已经走了?
也罢,他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就算不再喝药,也能好。
可在清理药材的时候,宁宛童却忽然发现,神台上少了好些药材,地上还散落着一些何首乌的根块。
忍冬从来不会动她的东西
不好!
宁宛童抓起匕首冲出去,正想去宁长贵的家中寻人,忽而发现河边传来了动静。
是忍冬,他被宁长贵、宁春子等人包围着,其中甚至还有宁家村出了名的无赖,宁老海和他的三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