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白骑马走出去没有多远,回头望去断定已经跑出了楚天洛的视力范围,于是拉起缰绳对苏扬和荀青道:“你们稍等我一下。”
慕君白快速的下马,走进路旁那积雪厚重的树林里。
赵苏雪如漂浮的羽毛般附着在一棵墨绿色的雪松上,她轻言道:“楼主,楚天洛最近一直在紧密观察你。”
慕君白道:“嗯知道了,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
赵苏雪道:“楚天洛之所以想要毁掉风桀珠,是因为,楚天洛认为风桀珠与他父亲的死有关。据祦王口述,当年他父亲是因为突然出现在法阵之中,才不幸去世。楚天洛认为他父亲的突然出现是风桀珠导致的。”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观察他和明心的动向,有什么事情我们再继续联系。”
“是,楼主。”
慕君白回到马上,瞧见苏扬和荨青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暻闲。他失笑道:“你们何必这么紧张,他现在是睡着又不是醒着。”
苏扬道:“就因为他醒了之后很可怕,所以我们才盯着他,万一醒了就一拳给他打晕。”
慕君白:“放心吧,他中了清心咒,短时间内醒不了。而且,我猜只要他远离了风桀珠,失去了力量来源。就不会再像之前那么有能耐了。”
慕君白的猜测没错,暻闲跟随慕君白回到京都后,没有了风桀珠的力量,虽然暻闲的神智依旧没有恢复正常却也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造成破坏性极大的局面。
而且慕君白还从星痕那里借来了皇家的驱魔铃,临走之前,他把驱魔铃交给苏扬说:“只要他发作的时候,你摇一摇就可以了。”
没有了万疆壶的慕君白总是走得很匆忙,他希望尽量缩短在路途上浪费的时间,所以总是快马加鞭,匆匆而行,再匆匆而去。很快,他通过自己的师父火老崎童找到了鹿蜀。
对慕君白的行动全然不知的鹿蜀,变化成了一个公子哥的模样正在江南的一个人满为患的大街上坐在路边小摊上吃着喜欢的美味。
现在的季节是寒冬腊月,但江南的天气却依旧天晴气爽郎朗日头照的所有行人的脸上都暖洋洋。而慕君白的脸却如冻结了的冰湖一样平静无波,在人群远远的看着鹿蜀。
这是慕君白唯一一次的机会,他知道鹿蜀变化多端且可以瞬移千里,倘若这次自己没有抓住鹿蜀,下次再去抓他,就没那么容易了。如果这次让他逃了,那么很有可能他还要再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寻找他。
所以这次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必须要抓住鹿蜀。
他慢慢从怀中掏出了那个“碗”,高高的往鹿蜀那边一抛。那个晚在空中不断的变大增大,变成了一个一人多高的笼子,轰然落地直接套在了鹿蜀身上。不仅下的街上的人大声惊叫,还把鹿蜀嘴里含着的那半个生煎吓得掉在了地上。
鹿蜀震惊不已的望着周围的笼子,他摸了摸笼子处那触电般的刺痛感让他的手瞬间收回,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困兽笼手抓住了。又隔着笼子向再望去,看见慕君白正穿过层层人群平静如常地朝自己走来。“慕君白,你疯了,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