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我的腕间也是一阵疼痛,趁着周野出去给我盛粥的功夫,我拉开衣袖查看究竟,却发现腕间一条漆黑的瘢痕缠绕着手腕一圈,就像是一条腕带一样,轻轻抚摸过,却又不痛不痒。
“刺青?”
我对自己开玩笑安慰,幸亏也只是一个刺青而已。
但是我心中也大概是明白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鬼女死后,这东西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腕间,多半是应了她的诅咒了。
“粥趁热喝。”
周野刚到门口就看见我双眼无神的再发呆,怕我心里头惦记那些不该惦记的人,把粥塞到了我的手里头。
“待会儿我要去医院看看周冲什么情况,那小子昏迷不醒的,人家老父亲都要找到我们家里面来了,如果我们再不露面,回头又要变成通缉犯了。”
我自顾自的扒拉着碗里面的粥,笑道。
“放心吧,他没事儿,余毒我已经给他放出来了,昏迷个几天,在好好的养一养就没事儿了。”
“得了吧。”
周野叹了口气。
“这要是我们的话可能就真的没事儿,按照你说的去做,保个命也没问题,可是问题人家是大队长的儿子,命可比金子还要贵。”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先吃完,然后躺下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医院处理就行了。”
真是个劳碌命。
周野一直都这样,默默的处理以后的事情,而我呢,眼睛总是不自觉的向前看。
“辛苦你了。”
“咱们哥俩不说这话,你好好在家里面休息,我等会儿就回来了。”
周野收拾好了东西就出去了,这转过身来嘱咐我的样子真的有一股家长的味儿了,我心里头莫名还觉得挺开心的。
我这辈子能交到这么一个朋友,可能就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恩赐了吧。
他走后,我在床上也躺不住,下床来活动活动,顺带看看手腕上面的‘刺青’。
这东西黑漆漆的,黑的发亮,就像是从我的皮肤里面长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鬼女对我的诅咒?”
这诅咒还挺特别的。
“不伤发肤,不动寸缕,也不对我产生任何的危害,只是在我的身上做了一个印记?”
奇了怪了。
我有点想不通。
正当我慌神之际,却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谁啊?”
我过去开门,心里头想着,是不是周野那小子丢三落四的,忘记带了钥匙,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没有来取的。
“周野,你又落下什么了?”
我一边开门一边儿问。
门一开,我人傻了。
门口站着一群彪形大汉,前面带头的那个更是一身横肉,跟个杠头一样,只穿了一件坎肩,活脱脱的是一个傻大个。
“你是莫飞?”
说话就跟风沙刮脸一样,刮得我的耳膜一阵生疼。
“不是!”
我反应极快,话刚出口,手也拍过去关门了。
‘砰!’的一声,那傻大个子,蛮力上来跟一头牛一样,一掌拍在门上回力将我给弹开一段距离,我还没来得及扑上去在关上门,这群人就已经进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
我眸中满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