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侍卫见男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样子,想起方才的事情,不由得将以往的不甘怨气,统统发泄出来,只听这个侍卫冷笑一声,斜着眼看男人,语气不失嘲讽道:
呵,领队你莫不是在心疼这些人吧
男人听着侍卫说的这句话,刚想着抬脚离开的这里的脚步一顿,紧接着转过身一张脸被面具遮住看不清表情,但是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不难看出,他瞳孔带着几分虚伪的假笑,缓声道:
心疼怎么可能,未免想的太过宽些了
侍卫假装没听懂男人在说他想的太多,眼中的冷笑未见消散,只是继续道:
领队这话说的倒是无所谓,可是你方才的那些行径明显是给主子留下把柄给对方,这是大家都能看出来的,往重一点说的话,你就是故意将这些小把柄留给他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留把柄是小,想要背叛主子的心却是真!
男人见这个侍卫说这话时,眼中的恶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似的模样,心尖一跳,他没来得及去反应为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跟着冷笑道:
我看你是嫉妒我这个领队的位置,尽可能的抹黑我然后把我拉下水,接着在换你上位是吧,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主子,毕竟我的孩子主子手里
侍卫闻言,还想着在说些什么,但是被身边的另一个侍卫给阻止了。
也是,跟这个男人杠起来也还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大不了哪天有空自己亲自跪在主子面前,给他穿小鞋。
毕竟这男人的孩子还在主子手里,晾他也不敢做什么违逆背叛主子的事情。
于是侍卫回归队伍,没有在继续说些什么。
而男人见状,自然也是知道见好就收,于是他往左边侧过身,看着那个大缸,顿了半秒,这才让人把这缸药液给抬了回去。
城北看来是不需要他们了,所以他们只在城北待了一上午的时间。
中午没有回齐安邑那里,而是直接往城东方向走去,带着这一缸的药液。
城东的百姓倒是比城北那些人识趣多了,也不知道这些百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毕竟他们刚一进入城东这一块地方,原先的城东百姓便早早在不远处待着,等着他们的到来,像是早就知道似的。
侍卫们没有多想,只是见城东的这些百姓这样老实,内心很是满意,毕竟不用他们挨家挨户的去他们门口找人,轻松。怪只怪城北那些人太过谨慎圆滑了些。
男人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人海,眼皮一跳,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直到面前等着药液的一个百姓不耐烦的吧催他快点将药液给他时,男人反应过来,看向眼前这个面黄肌瘦的矮小男人,接着在亲手舀出一勺药液放在他们自己准备好的碗里,然后眼睁睁看着这个矮小男人离开了这里,站在别处狼吞虎咽似的将药液给喝下。
之后面上表情是一派的舒适,仿佛内心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的模样。
男人收回视线,掩藏在面具之下的脸上,满脸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