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直说(1 / 2)

难得良心大发,想着为了季让的清白着想,又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倒也直接的同张夫人解释一番。

方才季让靠在那位小妾的耳边,无非就是在试探她,顺道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你既然这般心虚,想必是还记得当年你将初悠带到自己房里同张大人在一块吧”

这就是方才季让冲小妾说的话。

张夫人听顾君卿这么一说,面上表情带着怔了怔,似乎也是没料到这么个情况,反应过来后,面上表情像是颜料盘被打翻了似的,五颜六色的,精彩极了。

毕竟当年作为当家主母,丈夫去了小妾的房里也就罢了,还顺带着拉着从外面带来的落魄小姐一道,还真是……不知羞耻!

看张夫人的脸色,顾君卿也能猜到张夫人现下的情绪不太好受,便也不在多说些什么,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还在那边审问小妾的季让身上。

小妾听着季让这句话,脸上情绪自然也是差一点没绷住,险些破功,但还是勉强稳住,嘴角扯出一个小妾自以为随意的笑,实际上在季让顾君卿眼里看来僵硬的要死,语气讪讪道:

“季相爷在说些什么,妾身,不,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见她咬口否认,季让也不着急,直起身子转过身,又坐回了顾君卿身边的这个位置。

嘴里的话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神难得的带着散漫之色,然而如此,话里的意思却是如刀锋似的往小妾的心里刺去:

“你自然不知道什么意思,装睡的人岂是别人随便便能叫醒的,你看看你,脸色变成什么样子,就快把就是我干的心虚情绪摆在脸上了还敢狡辩”

这番话说的还真是毫不客气,就算再府中,小妾经常跟张府主母也就是张夫人以及其他女人斗法,但彼此说话交流方式都是绵里藏针,不露声色的嘲讽或者说出其中关键让别人自己去猜。

习惯了绵里藏针的交流方式,对于季让的突然直球式发言,小妾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她脸上神色越发苍白,显然是知道自己在也藏不下去了,索性有些自暴自弃的半坐在地上,眼神不由得带着空洞。

紧接着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本来抵死不认,这个时候却是忽然松了口,不知原因的。

小妾见张夫人面上震惊之色一览无余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前几日的趾高气昂,气定神闲的骄傲模样,那个时候张清还活着,且对这个小妾多加宠爱。

她把一切都认了下来以及当年发生的具体的一切。

当年张清接刚被初府赶出家门的初悠回到自己府里,紧接着就让张夫人看着初悠,顺便给她安排一间客房让初悠住着,晚上的时候照例的,张清并没有在张夫人的院子留宿而是去了小妾的院子。

说来也巧,当年的那间客房正好离小妾的院子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于是倒也方便他们接下来的事情。

初悠被小妾用迷药迷运送到自己院子里,当然这一切自然也是张大人吩咐的,她这个做小妾的只能应承着。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小妾倒也识趣的,趁张清不注意,便赶忙的离开这个房间,毕竟自己是个妾,但她还是接受不了两个人伺候一个人的事情。

只不过在她快要走远的时候,忽然听见里房传来一声响动,小妾还以为是初悠醒了,张清现下定是在冲她上下其手,于是只是脚步顿了顿,但还是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清晨,张大人便将初悠给送走了,但是那个时候并没有亲自出来相送,而是让张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