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就是不打算看病,就是想来看看热闹的人。
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一个病人都没有。
其中一个老者问出来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宁北枝。
对,我回来了。
宁北枝只是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声音听起来倒是很随和,也没有丝毫的气急败坏和恼怒。
众人意外急了,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衣衫的妇人连忙走上前几步,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乾姑娘,昨天的事情矛头可全是指着您的,这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呀,那刘大夫和那个药童
宁北枝目光平静,并未打算回应。
顾苏冷笑出声,他们两个收人钱财诬陷我师父,如今罪证确凿,我师父当然没事了,他们可是要被高大人判刑的,他们两个肯定是放不出来了。
天啊,这么快就解决了。
高大人的办事效率果然快呀。
顾苏不屑地撇了撇嘴角,要不是嫂子办法想得好,高大人办事效率快个屁啊。
对此顾苏心底还是非常不以为然的。
而那些人确实有些疑惑,那灰衣妇人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那到底是怎么查证出来的呀?
顾苏依旧不以为意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当然是他们两个亲口招供的,不然呢?
至于装鬼审案子的这件事情,宁北枝和顾苏不约而同的都不打算说出来,这个也算是以后高大人经常会用的办法了,那么若是让百姓们做好准备,事情就不好办喽。
众人心里虽然疑惑,可是顾苏和宁北枝都不打算再提这个话题,尤其是顾苏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并且对着众人开口,来来来,想要看病的过来排队。
来看病的人自然不敢耽搁,一个个快速走到几人面前。
宁北枝无罪释放,这件事情不胫而走,很快便传到了一直盯着这件事情的柳彦亭耳中。
砰!
哗啦!
哐!
柳彦亭气的猛敲桌子,随后一把将桌子给翻了!
那上面的茶杯之类的全部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道又一道清脆、沉闷的响声。
来禀告他的家丁身子颤抖跪在一旁不敢说一个字,而柳彦亭脸上本就有两道蜈蚣一样的疤痕,现在因为怒气冲天的缘故,导致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的狰狞,不敢让人入眼。
该死的,她居然能这么快就出来!到底是怎么查出来的?!
柳彦亭面色凛冽至极,家丁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开口,奴奴才不知道。
柳彦亭眸子一抬,怒火差点喷涌而出,死死盯着家丁,差点把他脖子盯出一个窟窿,陡然抬高音量,不知道?!
家丁吓得一下子跪坐在地上,人都快要哭了。
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已经让人去打探,可是京兆尹那边密不透风,我们根本无从打探,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审问出来的。
柳彦亭面色一凛,你说什么?是审问出来的?!
家丁连忙点点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柳彦亭眉头紧皱,脸已经黑的比锅底还要难看。
他们怎么可能招供?!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颤抖着的家庭,咬牙切齿道:
滚去给老子查!查不到老子毒死你!
柳彦亭是有名的毒医,如果他想要杀死一个人,那简直太容易了。
给他办事的下人,各个都战战兢兢的,可没有一个人敢对柳彦亭不忠心。
家丁不敢犹豫,连滚带爬地站起了身子,没多大一会儿便消失在柳彦亭眼前,而柳彦亭整个人阴郁至极,他现在都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招供。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彦亭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额头的青筋凸起,那狰狞的蜈蚣仿若是活的一样,一动一动的。
片刻他阴冷一笑,语气怪异道:乾枝,顾苏,呵没关系,很好,下次!老子就不信你还有这个运气!
说完,柳彦亭也不想留在这让他感觉喘气都沉闷的屋子里,拂袖离去。
倒是宁北枝这边,依旧如同往日那般给人诊病,可人少了一大半,她们也就很快便将这些人都给治疗完了,顾苏和宁北枝往日这个时候都忙得不可开交,可今日却是闲了下来。
顾苏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故作轻松地伸了个懒腰。
突然这样闲下来,老资还有点不适应了。
宁北枝神色很平静,转眸看向一直在旁边,随时等着服侍自己的琪琪。
去,在门上贴一张纸,写上我们这里继续招大夫。
琪琪一直对宁北枝为命是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是。
倒是顾苏有些疑惑地看着宁北枝,现在我们这里人都没有了,哪怕就剩下一个人都能看完,你这怎么还要继续招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