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管家一直待命,听到他传唤,连忙匆匆跑来帅,有何吩咐?
七姨太呢?他眼里满是红丝,急切的问道。
马管家害怕的说姨太在琼楼,她把院子封了,人一直没出过楼,也不让我们进去。
谢霖洲忽然想了起来,马管家同他说过这事,他大踏步走了出去。
来到夏颜所住的小院门口,他看到了一扇锁着的铁门。
院里有个丫鬟抱着一个笸箩在刺绣,穿针引线,十分悠闲,只不过院子看着有些冷清。
七姨太呢。
突如其来的清冽男声吓了翡翠一跳,抬头看见来人是谢霖洲,慌忙起身,脸上都是惊恐和慌乱帅,您怎么来了,七姨太她、她睡了
听到这话,谢霖洲眼里闪过一抹亮光。
马管家一直关注着自家少帅的表情,他看了一眼怕得要死的翡翠,气她没眼力价,吹胡子瞪眼的说帅要见你主子,还不赶紧把门打开?
翡翠一脸不知所措,想到屋内的情况,她咬了咬牙说姨太说,除了她谁也不能碰这门上的锁!
马管家灵魂都要吓出窍了,她以为这是在跟谁说话!这么放肆!
不让碰锁那就不碰,谢霖洲清声道门拆了。
马管家惊呆了,他迷迷糊糊的去找了两个佣人过来,转眼就把这铁门卸了下来。
翡翠没想到会是这样,她站在小楼的门前,快要急哭了姨太她睡了您改天再来吧。
你说什么胡话!马管家拉着她的手臂把人拽开,少帅想见谁,还轮得到她说不?
谢霖洲踏进了楼内,他的手心都在冒汗。
屋子里,显然有人定期清扫,一尘不染,布置得也十分雅致,这屋子的主人必定十分有情调,蕙质兰心。
翡翠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大气儿都不敢出。
此时,谢霖洲相信了陈小凤所说的话,以前他从未在意过这些细节,现在发现这里的布置和严夏的习惯一样。原来她一直都在他的生活里,潜移默化,不曾离开。
来到书桌边,看见一叠稿纸整齐地摆放在案上,梅花形的镇纸压在上面。
无非是抄写的一些唐诗宋词,只是这字,谢霖洲认得,确实是严夏的字。
坐在书案后面,他面前仿佛出现在医院时的画面,那个瘦小的女子甜甜的问他帅,今天你想吃什么。
人影渐渐和严夏重合。谢霖洲甩甩头,脑海里的影子又随风飘散。
翡翠不知少帅今日发的什么癔症,一来就让人拆了大门,坐那之后也不说话。
少帅,您要不要喝茶,我给您泡杯茶去。翡翠扛不住这气场,想找个借口离开。
可惜,谢霖洲没给她离开的机会,他直截了当的问姨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