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云眼角抽了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亏她刚才原本还以为眼前这人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没想到竟然是个隐藏至深的神经病。
“怎么?不赞同我的提议吗?”
李泽延叹了口气,用一种为她好的口吻说道:“皇上是不会临幸你们的,莫非你宁愿留在皇宫里守活寡?”
“总而言之,这样做不合规矩,这种掉脑袋的话,以后别再乱说了。”
杨飞云往旁边绕了几步拉开距离,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觉得再跟这个人聊下去的话,估计自己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既然已经被选秀入宫,那么一辈子都是皇帝的人,何谈离开?这种事情要是被曝出去,她要遭殃还不算,指不定还要连累家族。
夜晚逐渐降临,黑幕低垂,勤政殿这边,明言伤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打算要翻牌子,秦景澄易容成的伍六,端着一碗药过来。
“皇上,太医说了,即使痊愈了也要再喝几次药,如此才能根除病根。”
明言二话不说就接过那一碗药,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下。
两个小太监捧着托盘走上前来,那托盘里都是关于那些秀女的牌子。
秦景澄看明言伸手去拿南初霜的牌子,眉头顿时狠狠一跳。
“皇上要不还是休息几天吧?太医说了,你这些日子不宜劳累,万一……”
秦景澄勉强笑着提醒道。
“这个……”
明言话还没说完,觉得脑袋传来一阵阵疲惫的倦意。
他拿起的牌子又扔了回去,叹了口气说:“你说的没错,还是好好休息吧。”
说完,明言挥了挥手,示意那小太监可以先下去了。
“皇上今晚是要去中宫那边休息吗?”
伍六小声问道。
他说话的同时心中暗忖,看来得尽快行动了,不然皇帝伤寒好了之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传人侍寝了。
南初霜是这些秀女中样貌最为出众的那几个之一,万一被翻牌子,秦景澄觉得自己可能会冲动之下一刀剁了那个假皇帝。
“摆驾中宫。”明言揉了揉太阳穴,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送走皇帝的时候,秦景澄小声提醒道:“属下听闻李山长这些日子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不过还没有打听清楚,只知道他们这日子安分下来,哪怕是在暗中瞅准时机,还请皇上私底下也要戒备些。”
明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出了大殿。
第二日中午时分,杨飞云饭后出来散心,不出意外的再次碰上了李泽延。
阳光下的李泽延一袭水蓝色长衫,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你怎么会在这儿?”杨飞云一见到他就皱起了眉头。
“想你,所以就过来了呗。”
“简直放肆!这里是后宫嫔妃居住的宫殿,一个外人竟敢私下进来,你活的不耐烦了吗?”
杨飞云瞬间沉了下脸,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赶快离开,我可以当做今天什么都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