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梅芳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讲。
“你看看这颜色就是通过和你衣服一样,怎么能说不是你的香包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吴梅芳特别小声,就连吴梅芳也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着实没有说服力。
今天江念绾穿的衣服正是风靡的时尚布料,不要说是江念绾拿这个布料做衣服了。
就连江倩儿和江玉儿也有这样的布料。
证据根本就没有一点可信之处。
江念绾直接伸过手,接过了硕大的香包,嘴边浮现出冷笑。
没脑子的人当真就是没脑子,谁家姑娘的香包会做的这样大?
还不就是为了勾引江倩儿上钩来偷香包吗?
这样的把戏都都看不破,江念绾如果想要对付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去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就是顾念着血肉亲情,如果她们上来找事,江念绾也不会怕事的。
“这香包上绣着鸳鸯?”江念绾不免觉得有一丝好笑,“众所周知,我江念绾身为国公府的嫡女,众所周知,我不会刺绣。”
吴梅芳顿时慌了,当初本来原意是让江念绾距离死线更进一步,所以才画蛇添足,谁能料想居然自己失算了,就算香包是江念绾的,现在也变得不是了。
“鸳鸯还不好画嘛?”吴梅芳稳定自己的思绪,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说道准你就是为了这狗男人,所以学习刺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