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米杰笑道:那你呢,你对我的助理萧荷荷又是怎么回事呢?
曾离猛然回头,看了眼米杰。米杰,你知道吗?时间越久,我发现你越来越具有八卦特质,要不要送你三个字的外号?
什么?米杰挑眉。
曾离淡淡一笑,薄唇吐出三个字。臭三八!
呃!米杰大笑,我这都是跟你学的,你也很三八!
萧荷荷的神情有些飘忽,甩甩头,她悄悄退了出去。
这种场合不适合她,永远不适合。
一个人等候在角落里,只希望这场宴会快点过去,不知道盛盛一个人在家怎样了!而语田呢?语田怎么没出现呢?这不是他们家吗?
荷荷!突然的一道女子的嗓音响起,萧荷荷抬起头,看过去。
仔细一看,那女人和萧荷荷有很多的相似,竟是在目的遇到的那个女人,也就是萧荷荷的母亲----梅茜咏。
你在这里工作吗?梅茜咏关切的问道。
萧荷荷抬起头来,很淡漠,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她。梅女士,这似乎不关你的事情吧?
荷荷,我们母女非要如此淡漠吗?梅茜咏耐着性子问道。
萧荷荷皱起纤细的眉宇,一副平淡不耐的神情,抬头瞥向她白皙的脸,四十岁的女人,风韵犹存,不得不感叹,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真的太少了!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荷荷!梅茜咏的声音太高了几分。
怎么?想打我?萧荷荷的语气很轻,却是带着不屑。语带深意,直接刺中梅茜咏的要害:以什么理由呢?
梅茜咏抿着唇不言不语,单薄的身影站得笔直。
梅姨?在气氛有些僵的时候,宫恋儿突然走了出来。
萧荷荷看到梅茜咏的身子明显一僵,她的视线落在梅茜咏的脸上,她似乎有些慌张,一转头看到宫恋儿,立刻脸上堆上了笑容:甜儿,你怎么出来了?
梅姨,这位小姐是不介绍一下吗?宫恋儿对萧荷荷本就很敢兴趣,没想到梅姨似乎跟她认识。
萧荷荷想要离开,却听到梅茜咏道:甜儿,我刚认识的这位小姐还还不知道名字!
梅茜咏说完这句话,突然低下头去,心虚的不敢看萧荷荷。
萧荷荷冷冷一笑。竟然是出奇的平静,她的心在这一刻如此的平静。是的,小姐,我只是这里的服务人员,有需要的话请直说!
说完,这句话,她要走。
等一下!宫恋儿突然喊了一声。
小姐还有事?萧荷荷的脸有些麻木,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宫恋儿笑笑,面容无害,大大的眼睛里却闪着精光。
呃!回小姐,我只是一名服务生,小姐如有需要,招呼一声便是!说完这句话,她不做任何留恋的转身离开。梅茜咏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和愧色。
梅姨?宫恋儿眯起眼眸,目光像是利刃落在梅茜咏的脸上,可是声音却低了几分,透出一丝关心,快回去吧,爸爸正找你呢!
哦!我马上回去!梅茜咏立刻回来大厅,发现宫培新的目光已经很不悦了。老爷,你们都谈完了?
去哪里了?宫培新的语气带着一丝怒气。
哦!没,出去透透气,我以为你们要谈很久呢!梅茜咏说着低下头去,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嗯,没事不要乱跑!宫培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萧荷荷远远的看过去,她的母亲陪在陌生男人的身边,而她对别人说刚认识她,真是好笑。
不过也好,她本来也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集,对面不相识,早就注定的结局。
荷荷?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曾离关切的问道。
萧荷荷望着面前的曾离,苍白的小脸露出一抹淡然笑容,太淡了,淡到几乎看不出,没事,曾大哥,我很好她顿了顿,嘴角微扬,真的很好
真的没事吗?曾离有些担心,视线搜索了一下全场,没看到秦仲寒的影子,刚才跳完舞,他便不见了踪影。
曾大哥,我再出去一下!萧荷荷看到宫恋儿跟梅茜咏都走了进来,她突然觉得这个大厅里如此的狭窄,她还是出去透气的好!
曾离注目着她的背影,在她转身的刹那,开口喊住了她,荷荷!
萧荷荷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嗯?
曾离英俊的容颜如此阳光和温暖,灯光下,他的周身圈起一圈光芒。她静心等待,半晌之后见他不说话,眼神似乎有些复杂,她开口:曾大哥,我真的没事!
有些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有心事的话,我可以当个听众,保证不会走话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