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而过。
《陈宫》已经拍摄三个月了,即将杀青。
这段时日,温知夏忙着拍戏,抽空也会去趟医院,探望傅予安。
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变了许多,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阴霾,住院半个多月了,按理说,身体没什么事了,却说什么也不肯出院。
只嚷嚷温知夏去医院看他。
温知夏本想带着霍瑾年一起去,谁知,还没行动,傅予安看出了她的目的,大晚上,手里拿着刀,准备割腕自杀:“你和霍瑾年的爱情,需要用我的命献祭是么。”
艹。
这么中二的台词,傅予安从哪里偷学的?
献祭?
不好意思,这是二十一世纪。
崇尚科学,自己是什么样的命运,自己把握,自己说了算,用得着谁献祭?
“傅予安,你长大了,不要闹了。”不下一百次,温知夏不厌其烦的跟他说。
得到得只是男人的冷笑。
“在没放手之前,你和霍瑾年的爱情,就是用我的命献祭的,温知夏,你做得出啊,眼睁睁看着我死。”
温知夏:“……”
哪还敢带上霍瑾年啊……
一连好几日,剧组和医院两头跑,差点忘记和霍瑾年联系了。
那厢,霍瑾年受到冷落,也跟她闹起别扭。
“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初恋是吧!”男人冷冷地说。
温知夏:“……”
他说话的语调严厉:“我已经不重要了!?想分手吗?”
“大哥,我们还没正式开始过。”
“艹!”霍瑾年爆粗。
温知夏:“”
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
什么都没说,由着那头挂断电话。
当晚,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不是从前梦到的那些血腥景象,而是异常唯美的画面。
榕树底下,漂亮的小男孩牵着小女孩的手,玩过家家的游戏,旁边站着一群年龄差不多大的小孩。
她们用着口齿不清地声音,嚷嚷:“结婚!予安和知夏结婚!”
“什,什么是结婚……”小女孩声音柔弱,歪着脑袋,一脸不解地看着男孩。
男孩小小年纪,一副狂拽酷炫嗲炸天的表情,特牛气的扯住女孩的马尾辫,哼哼道:“没文化,这都不知道!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汉代名人苏武的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什么是结婚,这就是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