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辰赶忙起身,转身看向那棵他依靠过的树,这是一棵歪斜的松树,树并不算高。他刚刚靠着的树干上,还有不少血迹,而这些血迹是从树顶留下来的,可能时间有点久,已经变成暗红色。
子辰赶忙向娇娇招了招手,又向她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身旁松树的树顶。娇娇立刻会意,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子辰看见血是从树上流下来的,便以为鹞隼人藏在树上。可等他和娇娇攀到树枝上查看的时候,树上并没有人。只是一根树枝上有不少滴溅的血迹,很多都已经凝固,看来鹞隼人的确在这里待过,而且还受了伤。娇娇从血迹分析,这鹞隼人应该在树上待了很长时间。有些血迹又没有凝固,这证明他没离开多长时间。
他们两个人在树下又发现了两滴血迹,而且每隔数尺就会有一两滴血迹,一直延伸至不远处的崖壁旁,看样子这就是那受伤之人前进的方向。子辰和娇娇一路沿着血迹前行,没走多远便看到有个躺在地上。
他们上前查看,发现这鹞隼人已经昏迷。他翅膀上有个圆形的伤口,鲜血正在从翅膀的羽毛中渗出。左胸靠近肩膀位置,插着一根箭羽,由于箭没拔下来,压迫着血管,所以这周围并没有多少血。这个人面色苍白,脸上已无血色,显然是失血过多。如果再不进行止血,恐怕就得丧命。于是娇娇立刻为他拔箭,止血,治伤。很快这鹞隼人的血就止住了,只是娇娇说,这人恐怕一时半会醒不了。
两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先把鹞隼人绑起来,防止他醒来后攻击子辰。然后娇娇则攀崖回天河云梦,由于娇娇攀岩技能强于子辰,所以这个任务自然是由娇娇完成。待娇娇爬到天河云梦后,再放一根绳子下来,拉他俩上去。
说干就干,很快他们就按计划实施起来。子辰望着娇娇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感慨。多么美丽的女子啊,她的身躯是那么纤细娇柔,干起这种体力活,却十分灵活。而自己,还比不上一个柔弱的女子。娇娇在崖壁上显得十分灵活,大约半个小时便爬了上去。若是换成子辰,估计得用两三倍的时间。
呃那鹞隼族人,可能是因为疼痛,所以轻哼了一声。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结果就看到子辰在冲着他傻笑。他对着子辰胸口就是一脚,由于事发突然,子辰来不及躲闪,一下被他踹的后退几步坐倒在地上,险些掉落山崖。还好他受了伤,没什么力气,只是那脚爪比较坚硬,爪尖又比较锋利。
子辰疼得,坐在地上哎呦呦的呻吟,直揉胸口,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鹞隼人叫嚷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着我?”
这也正是子辰想要问他的话,于是说道“你又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鹞隼人把脸往旁边一偏,看也不看子辰“这是我先问你的,你不回答也就算了,还问东问西,我可以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子辰本来就是想打探他的目的,结果他却说“什么都不会说”以子辰以前看电视的经验来判断,但凡说这句话的,一般都隐藏着非一般的秘密。子辰更是决定要撬开他的嘴。
子辰说道“我只是问你叫什么,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想回答就算了,你紧张什么?”
鹞隼人把头转向一边,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子辰说什么自己只管闭口不言。把自己用绳子绑起来,又出现在这诡异的野狼峰禁地,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子辰看他对自己所言不理不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灵机一动,心生一计。他唉声叹气道“哎亏我还好心救你,你却不识好人心,真叫人心寒啊。”
鹞隼人听子辰这么一说,感觉很奇怪,瞪大了眼睛看着子辰,却还是不言语。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鹞隼族战士,你们的地盘离这野狼峰不远,想必你应该知道这野狼峰是不能踏足之地吧?”子辰问道
鹞隼族人听了,虽不言语,却也点了点头。
子辰很满意,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渐渐奏效了,于是乘胜追击“你们可是怕那北冥女妖?”
“那还用问,若不是对她有所忌惮,我们何必每次经过这野狼峰地域都要绕飞”鹞隼人说道
“既然知道,那你这次又为何冒险往这飞呢?”子辰逐渐把重点引了回来。
可是这鹞隼人也不傻,一听子辰问这话,便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没听见,不再答话。
“你不跟我说实情,我又如何帮你,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你还是做北冥女妖的食物吧。”子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
鹞隼人惊恐的问道“你这话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