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装修工人们停下手中的活,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这个门框的位置,”林阳继续说道,“正对着后院的假山。普通人看来,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摆设。但实际上,这是在借假山的煞气,通过门框的引导,直射入室。”
他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缓步走动。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再看这些家具的摆放,”林阳指着几处看似随意的摆设,“桌椅、花瓶、屏风,单独拿出来都是普通物件。但按这样的方位摆放,就能形成一个特殊的阵法,聚集煞气。”
“住在这里的人,不出一天就会心神不宁,烦躁难安。时间一长,轻则身体抱恙,重则...”林阳的声音突然一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个老者。
那老者原本还在强装镇定,听到这里,眼神开始闪烁,不自觉地搓着手。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胡说八道!”老者突然提高嗓门,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这些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你凭什么血口喷人?大家都看着呢,你以为随便说两句就能诬陷我?”
周围的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开始动摇,觉得林阳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也有人仍然认为林阳是在无理取闹。
“就是,就是!”人群中有人附和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林阳并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老者:“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自己交代清楚。否则...”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有你好受的。”
这一刻就连那些叫嚣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
老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他梗着脖子,强撑着说道:“我问心无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走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离开。但林阳的动作更快,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老者的手腕。
“想走?没那么容易。”林阳冷笑一声,转头对工人们说道,“把那个角落的柜子搬开,往下挖。”
工人们面面相觑,显然觉得这是无理取闹。但沈媛却注意到老者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沈小姐,这...这地板是新铺的啊,”一个工人为难地说,“挖坏了明天开业怎么办?”
沈媛看了眼林阳坚定的眼神,冷声道:“听林先生的,赶紧动手。”
几个工人不情不愿地开始施工。铁锹挖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挖了将近半米深,还是一无所获。
“林先生,要不算了吧?”工人们已经开始抱怨,“这哪能有什么东西。”
林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方向。沈媛见状,立即说道:“继续挖!挖到东西每人一千,什么都没有每人一万!”
这话一出,工人们顿时来了精神,铁锹挥舞得更卖力了。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地上的坑洞越来越深。
又挖了约莫五十公分,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有东西!是个黑漆漆的木雕!”
话音刚落,那个碰到木雕的工人突然浑身僵直,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其他工人吓得连连后退,现场一片混乱。
林阳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指点在那人眉心。一道金光闪过,工人的神智很快恢复清明。
“是你!”那工人指着老者大喊,脸上还带着惊恐的神色,“那天我亲眼看见你偷偷把这东西带进来的!”
老者闻言,脸色大变,转身就想逃跑。但他刚迈出一步,就被林阳一把拽住。
“说,是谁指使你的?”林阳的声音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