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夕之前以为徐天是受蛊惑莫名认了妹妹,但白沛安是什么人,那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不可能随便找个女人就结婚吧?但这文小敏他是查过的,就是一个小城市出生的普通人,没有任何背景,他实在想不明白。
文小敏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今天林晨的震惊表情,还有林北夕居然也盯着白沛安看了好一会儿,他们都认识白沛安?
其实,她好像并没有真正了解过白沛安,她只知道他家在市,是白家家主家里有财,道上有人,其他的她好像一概不知。而且,她好像还没见过白沛安的父亲。
文小敏打开手机,白家?白氏?她输入四个字,“白氏集团。”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吓一跳。
“z国第一神话企业……”
“白氏集团百年集团公司……”
“……”
“白家家主18岁正式接管白氏集团……”
一连串儿新闻,把这个白氏集团夸的天花乱坠。
这个“白氏”是白沛安他们家的?文小敏转过头,月光熏染着男人面容,冷峻,贵气,一眼一眸尽显锋芒。
文小敏正陶醉的看着白沛安的侧脸,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不过这个铃声并不是文小敏的手机。
走到客厅,文小敏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徐天”。
徐天怎么给白沛安打电话?
“谁啊。”
白沛安慵懒的声音响起。
文小敏走过去把手机递了过去。
“嗯,”
“知道了。”
文小快速按着了灯,她盯着白沛安,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已经穿起衣服。
“怎么了啊,我哥怎么了。”
白沛安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没事,他让我去帮个忙。”
文小敏没说话,也快速穿上了衣服。
白沛安穿了鞋,文小敏也穿鞋准备跟着走。
徐天并不让他带文小敏,可他知道她的性子。
两人坐十二点飞机,到香港时已经凌晨三点多。
徐天的车已经等在机场门口了。
文小敏探头看了看驾驶座,居然是安乐,安乐看到文小敏也是震惊。
这祖宗来了不得炸毛?
“阿乐,你怎么也在这边?”
“嗯。”
安乐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去哪儿啊?”
文小敏把头伸向前座,趴在安乐肩侧。
安乐心里咯噔一下,这位爷怎么就把这丫头带来了,这怎么告诉她。
文小敏盯着他,看着他有些不太正常的表情。她默默坐回了后座,转头看向白沛安。
“去哪儿?”
“医院。”
这怎么瞒着,既然都来了,那肯定得告诉她的。
一路上,文小敏没有再说一句话。
到了医院,文小敏跟在安乐身后,一直走到病房。
看着躺在床上的徐天,文小敏快步走到床边。床边爬着的舒梓阳听到脚步,立刻弹了起来。
“小敏?”
舒梓阳叫出声,又转头看向白沛安。
“没办法,瞒不住。”
“阳阳,我哥怎么样?”
文小敏摸着徐天的脸,她从没想过他哥哥有天会躺在病床上。
自从他认她当妹妹那天,他就一直护着她,每时每刻都会替她着想。
舒梓阳轻声道,“子弹打在腹部,已经做了手术,估计明天就能醒了。”
一晚上,文小敏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徐天。
早上六点,徐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模模糊糊中,他看到文小敏满眼红血丝的看着他。
接着他的手被拉住了,“哥,你醒了?”
徐天听到声音,努力睁开眼睛,确实是文小敏。
徐天看了一眼舒梓阳。
“我没说,自己来的。”
文小敏眼神突然暗下来,“哥,你打算瞒着我吗?”
徐天没有说话,整个病房突然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文小敏突然站起身,“我去卫生间。”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徐天看着白沛安,“不是让你一个人来吗?”
“我们俩睡在一起,你家舒少爷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还是用你的手机。”
舒梓阳尴尬,徐天当时受伤,他着急的随便抓起一个手机就打电话。
文小敏坐在楼道里点了根烟,她不喜欢这样的保护,这会让她很不安。
“阿乐,去找一下小敏。”
“好,天哥。”
当安乐刚要出门,文小敏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回来。
脸上带着笑意,“大家吃点东西吧。”
接着她掏出一盒米粥,坐在了床边。
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了徐天的嘴边。
徐天没说话,把粥吃到嘴里。
“哥,以后再瞒我,我就和你绝交。”
文小敏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天则是一愣,这丫头每天都在威胁他。
“是啊,我就在威胁你。”
徐天瞪大眼睛看向文小敏。
舒梓阳也看了过去,他可是知道文小敏是在和徐天心里对话。
一直到晚上,徐天已经换好了衣服。
“这里不安全,我们先走吧。”
正当几人走到医院门口,安乐带着十几个黑衣男人跑了过来。
“天哥,附近有三合会的人。”
徐天眼神冷冽,“快上车。”
车子刚启动,后面突然响起子弹击打车身的声音。
白沛安驾着车,文小敏和徐天坐在车后排。
文小敏转过头,看到后面跟着三辆车,里面各坐着四个人。
“哥,枪给我。”
徐天沉吟片刻,掏出枪递到了她手里。
文小敏只把枪口伸了出去,用精神力控制住着后面的车身,待到车轮和枪口平行,她扣动扳机,一辆车的轮胎爆掉,车身便开始慢慢降速,接着第二辆,第三辆,轮胎接连爆掉。
文小敏轻松一笑,“搞定啦。”
舒梓阳又吹起马屁,“哇哇哇,小敏,你太牛了。”
徐天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
“小敏,哥哥只是不想你太危险。”
“我知道。”
“可是我又压制不住你这颗叛逆的心。”
“你说对了。”
徐天叹了口气,他觉得以后什么都得明着来了,隐瞒她次数多了,说不准哪天这丫头真会跟她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