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抢人”褚渊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自然垂下在身侧的那只手苍白,修长,且致命。阴影遮挡下,只露出半张下颌轮廓清晰的脸,薄唇的弧度天生寡情,眼睛藏在浓重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利用着他的善良与心软,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不过是卑劣不堪的借口。”周身气势骤逢突变的楚穆韩的声音有点沙哑,但并不掩盖冷冽的本色一一不带任何感情,就如同狩猎者对猎物居高临下的审视察觉任何不对的地方都会毫不留情地咬断对方的喉咙。
“自以为掌控着别人的一切,褚渊,该说不说你才是那个真正高傲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
“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独享他的一切”
“呵。”褚渊看起来并没有广义上的攻击性,甚至一身装扮还有些绅士的讲究,然而周身充满了生人勿近的气息。就像是传说中惯于隐在暗影中的恶鬼一样,看似优雅神秘,孤高冷淡,但倘若有人对此感到好奇,胆敢去发掘他究竟以何为生便会意识到他的本质对于凡人而言只余恐怖。只见他一字一顿服,来抢啊”凡是跟褚渊有所接触的人,谁也不能忽略他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那股冷然傲慢,带着目空一切的厌世。这样的人,就算是看见光亮的时候,也不会主动上前去探寻。
一当然光主动照射到他身上,那么一切都另当别论。落入了他怀里的东西,那就是他的。擅自动他的东西,那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