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他们为地表最强步兵,一点也不夸张。
已经见识过志愿军有多恐怖的米军再一次见识到了这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部队的手腕到底有多强硬。
不到三天,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打的千疮百孔,距离崩溃只有一线之隔。
“师长,师长,口子打开了,南面的敌军撤了!”
通讯兵翻身下马跑过来汇报战况。
“奶奶的,总算是打通了,没白费炮弹,通知三团留下来配合其他部队继续进攻,其他部队都跟我往里冲,目标五老里。”
陈强抢过通讯兵手里的马鞭,一边跑一边喊道。
很快,志愿军部队,在第一道防线打开了多个缺口,十几个团的战士跑步朝着五老里奔去。
防线被击穿,剩下还在顽抗的米军已经不足为患,全面溃败是迟早的事。
五老里,暗刃与米军的肉搏战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乔林手中的刺刀不知道捅了多少个敌人,他身上的棉衣整整缩小了一圈,是因为棉花遇水产生的萎缩。
不过这次棉花遇的不是水,而是敌人的血。
乔林的衣角,袖口,血水成串的往下滴,他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敌人的血浸透了。
米军虽然人数众多,而且西方人种的身体素质强悍,却并未对暗刃产生直接的威胁。
身体素质和格斗搏击,那可是暗刃的第一课,不客气的讲,暗刃战士们最强的战斗力不是用枪,而是贴身肉搏。
这也是乔林选择和敌军正面贴身肉搏的底气。
冲入敌群的暗刃战士们,就如同冲入羊群的饿狼,手中的刺刀如同利齿一般,不断地将敌人撕碎。
米军士兵虽然也接受过系统的格斗训练,可他们所学习的技巧根本就不能和暗刃相提并论。
米军练的是格斗技巧,暗刃用的可是杀人技。
尽管每一个暗刃战士都被米军士兵包围着,但他们却能如鱼得水般在人群中游走,挑、刺、割,他们只重复这三个最简单不过的动作,但每一次动手,地上都会多一具尸体。
山坡上,竟然隐约响起了小溪流水的声音。
当然,在这个气温零下几十度的冬季,自然是不会有溪水流淌的,那全都是从敌人身上流出的血。
米军士兵开始不断的后退,他们从心底里对这群已经杀红了眼的志愿军战士感到畏惧,他们无法想象,一把刺刀究竟是如何做到在一分钟的时间里连杀二十个人的。
“上帝啊!我知道战争是罪恶的,请不要让魔鬼来惩罚我。”
一个米军士兵在胸口划了个十字,默念道,然后转身就跑。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风,米军士兵从开始的不断后退,发展到掉头就跑。
“叮!”
一声脆响,乔林手中的刺刀再也无法承受负荷,直接断掉了。
那名侥幸未死的米军士兵看到了机会,举拳向乔林打来。
乔林脚下一动,闪身灵活地避开这一拳,一记重拳打在了对方的腹部。
被击中的米军士兵立刻弯下了腰,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乔林闪到他的身后,扳住他的脑袋一扭,颈部传来了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