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再过五个月,第二批鸡卖了,孤儿院又是个亿万富翁。
办公室换了一套用于开会的简易长条木质桌椅,这样再不会每次开会,有教师站着了。
原来的笨重奢华沙发,被扔了出去。
也不是丢掉,就是当二手货卖了。
还是低价,卖给了来当义工的人。
“这这这……”dalsy看着义工往车上搬运沙发,心脏疼的直抽抽。
这可是她当初花了好几万买来的沙发桌椅,竟然就被kk以几百元的价钱卖了出去,简直就是败家。
她嘟囔道,“这沙发才卖六百,是不是少点了?怎么也能卖个两三千吧?”
姜南烟接过义工递过来的六百块钱,放到她手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扔下一句,“记得入账。”说完转身就走了。
dalsy,“……”
这话说的,怎么像防贼似的。她看起来像是会黑孤儿院的钱的人吗?
经过了一个月的装修,孤儿院焕然一新,再没有原来的破败模样。
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欢欣鼓舞的孩子们,心情敞亮的dalsy百感交集。
能遇到kk院长,是孤儿院的幸运。以后,她会以kk院长马首是瞻,言听计从
把自己忙成陀螺的姜南烟在晚上八点回到家后,两个女儿等在客厅迎接了她。
“妈妈。”柏儿如小鸟般扑进她怀里,扒着她的裤管不松手。
血缘关系,两个女儿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了疏离感,都很亲近她。
虽然感觉还缺少了什么。
“柏儿,你和姐姐怎么还没睡?”姜南烟疼爱的摸摸她的小脑袋,微笑着问?
柏儿委屈的瘪嘴,小嘴利落的告状,“今天学校的同学说我是没爸爸的孩子,我回来和姐姐说,她就打我,还不让我告诉你。”
她自然而然的叫着爸爸,眼里没有任何悲伤之意,只有委屈。
毕竟,君焱死的时候,她还太小,过了三年,记忆中的爸爸已经模糊和淡忘,伤痛自然也很淡。
时间,是治愈的良药,这话是至理名言。
姜南烟心里矛盾交战。
她希望两个女儿忘掉君焱,怕她们想起来悲伤。
可忘记了君焱,她又替君焱难过。
这可是君焱的眼珠子,忘掉谁,也不能忘记爸爸。
可儿扬起下巴,等着挨训。
她一左一右轻轻环住两个女儿,脑海里闪过那个火海里顶天立地的身影,愣了愣。
她有几个月没有去看君焱了?
好像是在三个月前。
不是她薄情寡义,实在是公司和孤儿院脱不开身,她连睡觉的时间几乎都没有。
她拍拍可儿,柔声细语道,“你带妹妹去休息,妈也累了,想早点睡觉。”
可儿懂事的点头,“嗯,我和妹妹上楼了,妈妈晚安。”
“可儿真乖。”姜南烟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两人很快上楼,姜南烟想了想,转身又回到外面,上了飞机。
这么久没去看看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不开心。
君焱;我当然会不开心。说好了经常来看我,你几个月来一次,比大姨妈还少。
夜深人静,一架直升机悄然落在人迹罕见的自然保护区内,停在了灌木丛里。
“君焱,我来看你来了。”
姜南烟半蹲在宽大的棺材里,轻轻抚摸着君焱洁白的骨架,脸上略有疲惫之色。
她盘坐在骨架旁边,夜明珠的亮光照在她身上,显得她形单影只,身影落寞。
她自言自语,“君焱,两个女儿回来了,我知道你很想念她们,可孩子太小,我不想让她们看到你这样伤心。”
“孤儿院的鸡都卖了,又装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