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字正刑,韩国人(非思密达)。三十有五成为法家十大代表人物之一……虽然听起来好像不如墨家巨子、儒家夫子那般厉害,不过其人大多被各诸侯重用,更有甚者,则成为诸侯国内的世家大族,显赫一时。
韩非的出生……竟然也是古树结果!还是当年的种子,看来这些与春秋战国时期的大佬重名的,应该都是那一批了。
如今,他在韩国担任提刑官,专职司法一事。
韩国世子强抢民女,逼人致死,大夫尚阳依据律法,指出世子有罪,师傅必责,欲处之以劓刑(割掉鼻子)。
“等等,为毛这故事好像在哪里看过?”
“话说这不是你找出来的吗?应该要比我清楚吧!”
“也对,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历史就是一个圈,发生这种相似的事件也是有可能的。”
“君上,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臣已接到那女子父母的状纸,依照法律规定,世子应当……”
“哦?原来是韩提刑。岂不闻古人云:教不严师之惰吗?何况本国律法已明确规定,刑不上皇亲贵族,难道韩提刑已经到了不懂律法的地步了?!”尚阳无情地打断了韩非的话,并对其提出质疑。
“世子的确是贵族,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乃亘古不变之真理。况若法律因人而异,岂不让天下百姓寒心?法之所以为法,便是它必须公平!君上,若此点无法做到,那还不如将所有例律撕毁,让法律成为您一个人的工具!”
大夫尚阳还要反击,却被韩灵公打断:“韩提刑,你这是在威胁寡人吗?”
“微臣不敢……”
“罢了,我那儿子也是,搞什么不好,偏偏要强抢民女,还把人家逼死了……实在是其罪当诛啊!”
“君上说得是,臣私以为,依据国家律法,世子应当判处无期徒刑,并赔偿白银一百两……”
“够了,韩非!那家人想要多少钱就让他们去拿吧,至于世子韩温,我自会管教。”
“可是君上……”
“韩爱卿,难道你想让寡人的剑时隔五年再次出鞘吗?!他们要为自己女儿讨回公道,寡人的儿子就要遭殃吗?”
听到灵公这话,韩非想起了他的师父,记起他因直言不讳而因莫须有的罪名定罪死刑的事,乖乖闭上了嘴……
最终,女子的亲人得到整整一百两黄金,韩国世子被关禁闭,韩非知道,这是国侯所做出的最大让步。
“擦咧?这就完啦?”
“难道不行吗?敢对一国诸侯如此说话,保住脑袋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何况那位世子也得到了惩罚,女子的家人也得到补偿,人家都没说什么,你在这瞎掺和什么呢?”
“没想到你竟然会帮那些统治者说话……”
“得了吧,当一个人本来可以做得更糟,但他却没这么做时,人们总会感恩戴德……比如现在,我本来是要揍你一顿,可是我却没有,难道你不该觉得感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