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宫中侍奉的人都在熟睡中。
沈栖宴牵着盛时妄的手踏出卧室的那一秒。
看着黑漆漆的天,沈栖宴突然兴奋的扭头抱紧了盛时妄,“我怎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啊?”
“为什么偷情你好像很快乐一样?”盛时妄搂着沈栖宴。
这个时间,有些天凉。
盛时妄本想着自己去厨房做好吃的端回来,沈栖宴非要跟着一起来。
盛时妄怕她刚起床冻着了,将她往怀里搂紧。
“因为我没试过呀,当然激动高兴了。”
“没试过吗?”盛时妄垂首,薄唇轻轻摩擦着她的耳廓,“我们结婚前那一晚,不算吗?”
丝丝缕缕的电流仿佛随着盛时妄的唇传到沈栖宴耳垂。
沈栖宴身子微微一颤。
想到那一晚的乱情……
好像,的确算是偷情。
本该是结婚当晚做的事情,她却主动到,迫不及待的先跑了过去。
“突然觉得怀孕的有些早了,我忍得有点难受。”盛时妄一句话比一句放肆。
沈栖宴娇羞的嗔瞪,毫无杀伤力的眼神,“你自己做的事情,现在还后悔了?”
“那倒也不后悔,就是想让你帮帮我。”
盛时妄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气音发出的,说的极其暧昧。
贴在沈栖宴耳边说出时,还不轻不重的咬了咬她耳垂,暗示的含义很是明显。
沈栖宴故作听不懂,“帮什么?”
“我喂饱你,你喂饱我。”
沈栖宴光是听着盛时妄这些话,身子都不争气的起了反应。
都说孕妇这方面需求大。
沈栖宴本觉得没什么的,结果盛时妄这么一提,沈栖宴反而有些馋了,嘴上却不松口,要面子的很,娇嗔瞪他一眼,“你先去给我做饭!”
盛时妄听懂沈栖宴的意思。
眸中含笑的看着她,唇角却掩饰不住的上扬,“好。”
这样的目光,看的沈栖宴有些羞。
在他后背打了下,“你干嘛这样笑!”
“我就笑一下。”盛时妄解释的十分苍白,因为他还在笑,甚至笑的更厉害了。
沈栖宴一张小脸都红透了,“你自己去做饭吧!我不去了。”
停住脚步,沈栖宴就要扭头回去。
盛时妄立即来哄的搂住她肩膀,很是顺滑的带着她又调转了方向,继续搂着往厨房的方向去,“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你陪我一起去嘛,我一个人在那做饭也挺无聊的。”
沈栖宴好哄的很,盛时妄三两句话,沈栖宴就跟着他又继续去了。
“这厨房……”进去厨房环顾一圈后,盛时妄掐着腰,有些无奈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宫里的规矩,从不会留有剩菜剩饭。
新鲜的餐食也都是早上做早餐前,厨师们会给拿来。
此刻的厨房倒是空无一物。
只有厨具,没有餐食。
沈栖宴撅着嘴,明显的不太开心,但还是道:“那就回去随便吃点小东西垫垫吧,看样子这里是没有吃的了。”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小嘴都能挂油瓶的样子,哪能就这样回去。
不死心的又在厨房里翻找了许久。
可还是一无所获。
沈栖宴主动过去拉着盛时妄的胳膊,“算了,回去吧,这里肯定是找不到了,那些侍者都收拾的太干净了。”
“等等。”盛时妄突然想到了什么,“上次郁迟的烤山芋,是哪来的?”
上次也是个夜晚,郁迟大半夜的睡不着觉。
一个人待着又急,便抱着侥幸心理出来寻人。
没想到来到沈栖宴宫里时,还真发现灯是亮着的。
郁迟瞬间高兴了,“来来来,你们算是有口福了。”
然后郁迟就从怀里掏出了几层纸包裹着的五个山芋。
……
被盛时妄这么一提醒。
沈栖宴恍然大悟,“哦,对!”
“大哥他自己!他当初从华国回来的时候,就特别爱吃烤山芋,然后他自己带了山芋的种子过来培育,只不过前几年都养的不好,都冒芽后就死了。”
“也就这两年才存活率高一点,大哥他跟个宝贝似的,可珍惜这个了。”
“不过他现在培育的经验越来越足了,以前好像都是分季节去种,但他后来嘴馋的厉害,就去研究了很久,现在基本什么季节都能吃到了,他种了特别多。”
“就在他那小院子里,我们去投几个回来,不然要是被他知道,他宝贝死了,都不给碰,生怕我们给摘坏了,以后就没有种子了。”
两个人目光一对。
异口同声。
“走!”
“走!”
这个点了,宫里的侍者侍女们基本都睡着了。
那些还需要驻守的人,也都坐在地上开始打盹了。
也只有女军还在坚持岗位的认真巡逻着。
饶是沈栖宴踏出宫门的那一刻,看到了坐在门口睡觉的侍女,放轻了脚步,但侍女还是猛地惊醒了。
看到沈栖宴时,侍女吓得一颤。
瞬间跪在地上。
“拜见女帝陛下!”
“拜见天君大人。”
“求女帝陛下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睡觉了。”
沈栖宴看着侍女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蹲下身扶她,“没事,困了就回去睡吧,外面都有巡逻的人,我晚上也不会喊人伺候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侍女哭的更厉害了,“女帝陛下,我知错了,我定然不会再有下次了。”
沈栖宴还想继续说什么。
盛时妄拉起了沈栖宴,轻轻拍了拍沈栖宴的肩膀安抚,开口对侍者道:“你继续守着吧,女帝陛下不会责怪你的。”
话落,盛时妄便搂着沈栖宴离开了。
沈栖宴还忍不住扭头看着侍女。
生怕侍女在那哭。
侧首看着盛时妄,有些奇怪,盛时妄素来是个很容易共情的人,也会同情弱者,但这个态度却很是奇怪,“你怎么这么冷冰冰的啊?她之前得罪过你吗?”
“不是。”盛时妄叹了口气,“来花城这么久了,你还没习惯这里的方式吗?”
“与其你和她解释那么多,她自己哪怕回去也是惴惴不安的,虽然你已经告诉她,不会责怪她,但她估计怕自己一觉睡醒,工作就没了。”
“倒不如让她继续待在那,反而更让她心安点。”
沈栖宴听着盛时妄这番话,眸光微动,“你是遇到了些什么,才会发生这样改变的?”
盛时妄想着过往种种,最终只是淡然一笑,“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规则,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低头,盛时妄捏了捏沈栖宴的脸,笑,“走吧,别被影响了心情,还要去偷山芋呢。”
“走!”沈栖宴瞬间又元气满满了。
只不过……
“女帝陛下好!”
“参加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金安!”
……
沈栖宴就出来做个贼。
结果路上遇到的那些洒扫侍者和巡逻女兵,全都一声比一声洪亮的喊她。
倒惹得沈栖宴有点心虚了。
努了努嘴,小声:“这样下去……估计郁迟睡醒一问,全世界都知道,那些山芋是我们俩偷的了。”
“女帝陛下,大可以金口一张,就没人敢违逆你的意愿了。”盛时妄在沈栖宴耳边语调悠悠的故意道:“女帝陛下身份何等尊贵,违逆你的话,可就得砍头了。”
沈栖宴瞥了眼盛时妄,“第一个砍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