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人找到了没?”
魏国公夫妇连忙看向对面的小厮。
而小厮则是低着头回答,
“回老爷夫人,你们说的那户人家已经不在沈家村了。”
“什么?!”
魏国公夫妇全都感到不可思议。女儿上辈子不就是在沈家村吗?怎么如今找不到人了呢?看書溂
小厮自觉办砸了差事,连忙又补充道,
“不过据说那户人家现在已经到了京城做官了,我们现在也正在查,请老爷夫人放心,很快就会有结果。而那户虐待小姐的人家,也已经被我们绑过来了,正在接受拷问。”
魏国公夫人这才放下心来,眼泪也立刻淌了下来。
国公爷将小厮打发了出去,又安慰着自己的夫人。
“既然他们来到了京城,那想必很快就能找到了,你别急。今天是忠勇伯的寿宴,我们先去参加寿宴。你今天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
魏国公夫人闻言,抹了抹眼泪,眼神中流露出恨意,
“是啊,今天一定很精彩。”
***
忠勇伯府内,张灯结彩,欢歌笑语。
忠勇伯六十岁了,虽说只有一个伯爵爵位,但曾经保护过先帝而受伤,所以还是备受皇家尊重的,不然也不会让永宁公主来观礼。
当然,同样出席的也有沈流,沈流作为如今陛下的宠臣,又是最年轻的状元郎,年纪轻轻就官居六品,没有人愿意得罪他。
这不,沈流刚刚到,忠勇伯就带着儿子过来了。
“恭贺伯爷大寿。”
沈流笑着对忠勇伯行了个晚辈礼。
忠勇伯哈哈大笑,
“沈大人前来祝贺,蓬荜生辉啊。”
说完忠勇伯又看向了沈流身后的明媚动人的少女。
“不知这位是谁?”
据他所知,这位沈大人好像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啊?
沈流闻言,向二人介绍,
“是小辈的未婚妻。”
说着沈流还将魏芷带到了二人的面前,向他们介绍了两人,魏芷也规矩地向二人打了招呼,举手投足间端的是大户人家闺秀的样子,并无不妥。
连忠勇伯二人都以为魏芷是哪家的名门闺秀,但又觉得有些奇怪,既然是名门闺秀,为何不跟着自家人一同前来,反而是跟着未婚夫呢?
虽说名义上正当,但总归是有些奇怪的啊。
“不知是哪家的闺秀啊。”
“并非大家闺秀,而是小辈从小定下的未婚妻。”
忠勇伯恍然大悟,他记得沈流只是一个农户出身,那看来这位女子也并非是名门闺秀啊。他不免为沈流觉得可惜。
据他了解,当今陛下可是十分宠爱沈流的,甚至还有意将先皇后所出的永宁公主许配给对方,不想沈流竟丝毫不动心,反而正大光明的带着平民出身的未婚妻。
这让忠勇伯和他的儿子都觉得沈流品行极好。
正当几人交谈正欢之时,一个伯府的小厮却突然冒了出来。
忠勇伯下意识地蹙眉,有些不悦,但那小厮却是贴到了对方的耳边,私语几句。
忠勇伯脸色猛得一变,接着便向沈流推辞有事,带着儿子很快离开了。
魏芷有些不明,看向沈流,
“沈流哥哥,老伯爷这是怎么了?”
沈流一直都关注着魏国公府里的东西,在魏国公夫妇和男女主身边都安插了自己的人,因此心里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群里也突然骚动了起来,不少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听说了没,伯爵府出事了。据说有一对男女竟在花园里厮混了起来,真是不知羞耻啊。”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
“快快快,我们快去瞧一瞧忠勇伯的笑话。”
宴会厅里的众人几乎走了一半,沈流也不想错过这场好戏,牵着魏芷,笑道。
“走吧,我们也去瞧一瞧。”
伯爵府后花园内,
魏高旻被泼了一桶水,终于清醒了不少,等他清醒以后,就发现自己身边正躺着衣衫不整的申念薇,而他则是上半身赤裸,面前还站着怒气冲冲的忠勇伯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