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不,”他把食物包好,“村长如此关怀,总要给些回礼才好。”
“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叶铭不满:“过来,跟我一起去后山。”
术非之表情就明显很不情愿。
叶铭:“!”
“你嫌弃我!?”
术非之捂着口鼻缓缓走过来:“哦,那倒没有。”
叶铭:……
他现在就想把那只手移开,就在这柴房,亲他个昏天黑地的,看看这人还有没有精力嫌弃这嫌弃那的。
事儿。
叶铭一边想着,一边自然而然的把过期猪食密封起来,用免洗洗手液认认真真的洗了手,然后在术非之面前晃了晃展示:“行了?”
术非之凑过来闻了闻,鼻尖碰到叶铭手心,叶铭立刻不自在的往后缩了缩。
术非之眼里露出一点笑意:“勉勉强强吧。”
叶铭昂着脖子:“那必然。”
然后就忍不住抠了抠手心。
感觉有点怪怪的。
…………
标志性建筑物——李水生亲手重修的鸡圈很好找,因为在寂静的晚上,“咯哒咯哒”叫唤的老母鸡比鸡圈本身更瞩目。
老母鸡这叫唤的这样骄傲是有原因的——它下蛋了。
叶铭暗暗赞许,好母鸡,下蛋正是时候,好蛋。
泥土地上少女爬过的痕迹已经很浅很浅了,几日暴雨冲击,任是再深的血迹也溃不成兵,地上处处水坑,大大小小,看上去平和又宁静。
小青蛙在水坑间欢快地跳跃着,要跟跳蚤比高低。
但附近没有蛙声,没有大青蛙。
所以附近一定有水源,而且是活水。
而且毫无疑问,水源在山上。
谁都没有想到,村里提供的第一个健身项目是爬山。
山脚平缓,阔边落叶堆积的很厚,叶子间空隙很大,底下藏着被泡软的泥,走在上面便有泥不断从叶子边角溢出来,有一种踩屎感。
越往上越陡,泥巴也硬起来,山上有村民踩出的脚印路,顺着这路走,就是在半山腰拐下来,通往外面的庄稼地。
但这路现下走不通——断了几棵大树,把路挡的严严实实。
过去就要横向爬树。
而且是树冠的部分。
天黑的吓人,冷风旋着落叶舞上,顺着缝隙发出沙沙的声响,树影婆娑,张牙舞爪,有如鬼影幢幢,一时风声也如利箭,刮的人皮肤生疼,脊骨发凉。
低压钠灯的光被黑暗吞噬,显得愈发单薄,小飞虫贪恋那点暖光,聚在光路里飞舞,翅膀煽动间发出低低的嗡鸣。
术非之叹气:“你这样要找到什么时候,这山这么大。”
叶铭也叹气:“不知道四天前这路能不能走。”
他只好暂时放弃这条道路:“我们先找水源。”
水源是很好找的,人形水元素感应器术非之就在身边。
这山不小,水源也不少,最大的便是起自山顶,一路流下,席卷枯枝败叶,到了山麓却扭转方向。
难怪村里没有活水源。
“走,”叶铭准备一探究竟,“那里应该会有什么东西。”
他转身时,看见术非之没动,就很欠的来了一句。
“干嘛,要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