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真是有点怪怪的。”曲若言站在床榻上俯身近距离与姬焰染对视着。
面对曲若言带着几分探究的眼光,姬焰染感到有些心虚。
曲若言说得没错,自己真的很异常,应该说自从回京城之后自己就不像自己了,姬焰染躲闪着避开她恍如能将他穿透的目光。
没想到突然间一双小手捧住了姬焰染的脸庞,瞬间他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望着曲若言。这小丫头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还真好奇,你是长得太美还是长得太丑,为什么要戴上丑不拉几的面具。”
“放手!”
“你说放手我就放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
“北疆王能随心所欲进出我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随心所欲问我想知道的问题?”
“你可以问,不过本王也可以不回答。”姬焰染恼羞成怒,“还不快放手,你是正儿八经的皇后娘娘了,若是让人看见……”
“若是让人看见北疆王在我寝宫里,本宫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曲若言打断姬焰染的话。
猛地转身,将自己的脸庞从曲若言的手掌中解救出来,姬焰染随即连连退了几步。
“这么幼稚的行径也就你才做得出来!”
曲若言咧嘴笑:“害羞了,要不将面具摘了,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有什么好看的?”
“满足下本宫的好奇心嘛。”曲若言坐在床沿晃荡着双脚,“喂,说说你这张脸有谁见过啊?”
“我姐姐。”话音落姬焰染灵光一闪眼中闪恼怒。
曲若言太狡猾,不知不觉中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忽悠着转移了话题。
“我问你……。”
“行了。”姬焰快速打断曲若言的话,“本王问你,为什么要接旨?”
“因为我惜命啊,天命难违,我不接旨难道还抗旨不成?或者说我干脆几丈白绫挂在这屋梁上?”
姬焰染顿时无言以对,曲若言说得对,除了死她没有任何理由能违抗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