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夫人心累的靠在老婆婆身上:“老伙计啊,我这心,疼啊!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没有教好儿子,我才是罪魁祸首啊!”
上官妍沫立马跑出来,抱住上官老夫人:“祖母,这不是你的错!是大伯不是东西。你看看爹爹不是挺好?”
上官简愿也走了出来:“祖母放心,咱们家没有人想大伯这样的!”
上官老夫人心里略感安慰:“我就是心疼灵月啊!当年,我怎么就那么忍心的推开她呢,我应该带走她的!我说她母亲养她五年没有半分情,自己又何尝不是!”
“祖母,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以为她是外室的女儿嘛,祖母,你别哭了,哭坏了眼睛,怎么照顾灵月姐姐啊!”上官妍沫摇着上官老夫人的手,劝得自己眼泪都下来。
“是啊,祖母,你得好好的,才能补偿姐姐啊!”上官简愿也劝道。
老婆婆也趁机劝道:“是啊,你得保重自己,才能补偿大小姐。”
上官老夫人一听,也是有理,渐渐收了悲伤,吩咐老婆婆道:“庄子上的人,怕是还会顾及他们是灵月的父母,不会太为难。你带两个我们的人去原家,盯着些,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老夫人放心。”老婆婆将上官老夫人扶到上位坐好,才告退道,“老奴这就去盯着去。老夫人安心。一定会让大小姐安心养胎!”
当日,原宅大门紧闭,老婆婆来了原家,就没再出去过。
院门外面,秋甲带着几个护卫,轮番站岗。
乡亲们见了,都有些诧异。
这原家是怎么了,这么严防死守?
莫不是金国骑兵又要打过来了?
那怎么行,村子里的壮劳力都上山打猎去了,可怎么办?
乡亲们急了,连忙跑到村长家,把原家的情况说了。
村长顿时吓住了,连忙带着几个人跑来原家。
弄得原家众人一脸懵。
待问清了缘由,上官灵月哭笑不得的把秋甲几个请了进来:“村长不来说,我都不知道你们在外面守着。秋甲,你膝盖好了?”
秋甲憨憨的摸了摸头:“没什么事了。”
“你就编吧!你的伤,我还不知道了?回去歇着去,有事会叫你们。”说着,对似水吩咐道,“给他们安排个房间去。”
“好。”似水说着,一把拽着秋甲出去了。
上官灵月连忙对村长歉意的说道:“让乡亲们误会了,实在抱歉。也是我祖母担心我身体,怕我受惊,所以让人日夜守着我。瞧,她把身边的贴身嬷嬷都给我派来了。”
村长理解的点头:“这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祖母也是一片爱子之心,你也别辜负了。”
“欸。”上官灵月乖巧的应着。
原老太太连忙招呼李氏卢氏给乡亲们上茶水点心。
乡亲们也没怎么来过原家的新宅子,也就都围着坐下来,打量着四周的布置,眼里都是羡慕。
乡亲:“哎呀,这是檀木的吧?”
原老太太:“孙媳妇置办的,说是朋友送的。”
乡亲:“哎哟,这碟子可值个好几两银子呢。”
原老太太:“这是孙媳妇自己的窑洞造出来的,下面的人送了几套过来。”
乡亲:“好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