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站起身,看向她,一脸的惊讶:你要走?要回美国?当初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要重新开始,现在就因为我,你就要离开这里?那你当初的诺言算什么?不是所有的诺言,都是用来实现的,诺言两个字,都是有口无心,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叶知秋心下有些着急: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不守承诺的人。不管你怎么想,这都是我最后的决定。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愧疚的。我要离开不是因为你,雷雅音睁开眼,看向他:是因为我自己,我跟我爸妈和好了,我以前不知道我爸妈竟然是那么的爱我,跟他们聊了很多之后,我忽然间发现,我亏欠了他们太多,所以,我想带着孩子回去,从此以后,就在他们身边寿孝道,再也不要离开他们了。雷雅音的话,竟让叶知秋一时间哑口无言。毕竟,他没有资格阻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父母尽孝道。这个要离开他的理由,让他心服口服。可是,他心里为什么这么百般不情愿呢。他不想让她和莱娅走。他望向她:你已经决定好了?雷雅音点了点头。叶知秋愤怒的拍了一下一旁的桌子,站起身就往外走去。离开了病房,他狠狠的踢着身侧的椅子。这算什么?撩了他就想跑?这个女人本来就是这么坏的坏女人吗?不行,他不能让她们娘儿俩离开。他掏出手机,拨打乔御琛的电话。乔御琛刚吃完饭,从餐桌边离开,接起电话。喂。现在又有了新问题。什么问题?乌苏我是派人去收拾了,可是乌苏还没决定要走,雅音倒是打算要带着孩子离开了。乔御琛扬眉:雅音要离开?去哪儿?还能去哪儿,说是要回美国,之前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她跟她父亲关系闹的有点儿僵,结果她刚刚跟我说,她跟她父亲和解了,想要回去在她父母身边尽孝。听他气呼呼的这样子,乔御琛勾唇笑:这不是挺好的吗,她离开了,你也不用尴尬了,看她还跟你说这事儿,就证明没打算个你绝交,大家还像以前一样,偶尔打个电话,互相问候,对现在的你来说,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好什么好,叶知秋不爽:嘿,乔御琛,我发现你这个人,还真是爱和稀泥,我这儿快郁闷死了,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是哥们吗。不然你希望我说什么?让你留住她?然后呢?你能为她做什么?你能给她爱情,还是有办法安抚她,告诉她,虽然我不爱你,但是以后你依然可以做我的朋友?乔御琛的话,让叶知秋一阵沉默。是啊,他能为雅音做些什么呢。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可是,我不想让她走。乔御琛挑眉,抱怀:那你想过,你为什么不想让她走吗?这个我只是心里觉得,如果她离开了,以后再想要见她一面,就不是开车跨过几条街道的事情了,中国与美国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我不想让她回去。乔御琛呵呵笑了两声:知秋,你还真是他说着摇头,欲言又止。我怎么了?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你能把话跟我说明白吗,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呀。我真是懒得跟你说这么多了,挂了吧。诶乔御琛,我现在脑子真的是一团乱麻,你跟我胡扯什么呢。那我今天就给你留份作业,你给我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想让她回去,为什么她若离开了,你还会想见她,别跟我扯什么莱娅,就想你跟雷雅音之间的问题,想出来了,有了答案,你的问题也就解决了,行了,不说了,安然洗澡去了,我在陪莱娅和安安呢。乔御琛说完,直接就将手机挂断。叶知秋在医院的走廊里慢步走着,眉心紧凝。到底是为什么不想让雅音离开呢?他侧身倚靠在墙边。为什么。他不舍得,是,他不舍得她。为什么不舍得呢,曾经,他对雅音没有这种不舍的感情的。可现在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伸手捂着额头。为什么。乔御琛刚刚说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喜欢上雅音了?呵。他闭目摇头,不该,不能,不可以。可是,什么都明白的他,喜欢上她了?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他走到凳子边坐下,茫茫然,脑子有些空白。就这样做了足有两个小时。他起身,重新来到雷雅音病房门口。她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病房里的人儿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是已经睡着了。他走到病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她。她的睡颜好恬静。她的唇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垂眸。要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她,其实方法很简单,简单到,只要自己弯下腰,立刻就能得到答案。可是,他真的要去试吗?如果结果是肯定的呢?不,不对,如果结果不是肯定的,那他会失去她。他再次抬眸看着她的唇,咽了咽口水。随即慢慢的弯身,一点点的,凑近她的脸,屏住呼吸,吻上了她的唇。那一瞬,有电流从周身划过的触电感。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他的心脏瞬间加速,那种悸动感,让他瞬间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红了脸庞。他闭上眼睛,心心暗暗的呼喊。叶知秋,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他就这样保持了久久的姿势,才慢慢从她唇上离开。他低头看着她的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心跳的实在是太快了,呼吸都有些受到压迫了。他快速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门关上的那一瞬,病床上的雷雅音忽的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在眼眶里转来转去,一脸的惊慌失措。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唇。叶知秋他这是想干什么?她真的混淆了,真的要疯掉了。他一面将他不喜欢自己的想法表达的那么清楚,一面却她闭目呼口气。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现在更加她坐起身,摸到手机,查找航班,订了第二天上午的飞机票。清早,御香海苑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正在沉睡中的安然听到门铃声起身。这个时间,敢来按门铃的估计都是熟人。她穿上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好乔御琛也从隔壁出来。她打着哈欠道: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我猜,十有是叶知秋。不会吧。他昨晚十一点半给我打电话,啰嗦到了一点。啰嗦什么了?乔御琛耸肩:不知道,前半段我还在听,后半段,我直接睡着了。你可真是乔御琛勾唇:先下楼去看看吧。两人一起下楼的时候,佣人已经将门口的雷雅音请了进来。安然有些惊讶的看她:这一大早的,你怎么过来了。御琛大哥,安然,我是来接莱娅的。接莱娅?安然纳闷:你不是感冒着吗,不是要输好几天液吗,你来接莱娅做什么?我我跟我爸爸说好了,今天要回美国。安然懵了,这么急?乔御琛立在原地,虽然没有发表意见,可是脑子却在快速回忆昨晚叶知秋跟自己说了些什么。是啊,我连飞机票都定好了,现在得出发了,不然要赶不上飞机了。可是可是你不是还病着吗,而且,我们都不知道你要回去,也还没来得及准别。雷雅音看着安然笑了笑:我要回美国,你们准备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必准备,只要偶尔想我一下就好。她说完,走到安然身前,跟她拥抱了一下: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温暖,我不会忘记你的好的。安然一下子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雅音,你别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你这样说,好像是在跟我告别,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雷雅音点头:嗯,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什么?雅音,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雷雅音摇头:没有,只是我单纯的,想要离开,仅此而已。乔御琛这时候才缓声开口问道:你今天要走的这件事儿,跟叶知秋商量过吗?提起叶知秋,雷雅音表情紧了一下,摇头:我的事情,不必跟他商量。雅音,你是他带回来了的,走的时候,还是跟他打声招呼比较好。御琛大哥,这件事儿,你和安然就不要管了,我带着莱娅离开的事儿,如果你们想要告诉他,就请你们下午再说好吗?乔御琛和安然对望一眼。雷雅音的表情里写着满满的坚定,那副模样,不像是他们两个挽留就能留得住的。两人目送她抱着莱娅上车离开。安然伸手握住乔御琛的手臂:怎么办,这事儿我们真的不告诉知秋吗?乔御琛看向她,沉默片刻,说,最后的决定权,在他们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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